青春劲旅,当代芭蕾的

日期: 2020-01-07 15:45 浏览次数 :

基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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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舞和排舞:给作品 机会让它自己诞生 问:在你排一部新作的第一天,你对作品知道些什么? 基利安:当我走向排练场的时候,我知道一切。但在进行了两三个步骤之后,我就忘了大半,然后当我听着音乐,我的大脑会一片空白,然而这并非是空虚的空,而是空白的空。在创造的那个瞬间,你必须给作品机会让它自己诞生。而给舞者参与创造的机会和给作品自己诞生的机会一样重要。 问:在你去排练场之前你做准备么?还是和舞者们一起做? 基利安:在我小时候,我曾经回到家里,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放上音乐,一直即兴起舞直到累到趴倒在地。这是就是所有舞者的开始。后来,因为缺乏安全感和经验,你不想被暴露缺点。等你成长了,你会收回来一些。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在形体上做的准备越来越少,而同时对于舞蹈语言和节奏考虑得更多,因为我希望给创作留下空白。 问:你曾说,假如我们站在后台,那就是对于基利安技巧的背叛。 基利安:是的,曾有人对我说,他想总结出一些技巧和方法,来帮助舞者学习怎样演出我的作品。但我并不喜欢这种技巧,因为我希望我的作品是各种各样的。我想作为一个编舞者的职责是探寻人类灵魂的极限和困境。我不认为我们应该找到一个令我们感到舒适的地方,然后呆在那个地方直到死。我认为对于我们是谁和我们要说什么的追问的回答应该越丰富越好。舞者对我们来说,既是灵感来源也是束缚。 问:你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么? 基利安:是一场灾难。 问:能谈谈你在捷克怎么开始舞蹈学习的么? 基利安:15岁时,我进入了布拉格音乐学院,这是一所正统的苏联式学校,但我们有一些非常出众的老师,他们让我知道舞蹈还可以是别的样子。 作品和观念:舞蹈 是社会的一个侧面 问:谈谈你的《小交响曲》吧。 基利安:《小交响曲》是音乐家杨纳杰克的作品。他对于捷克人民在1918年时获得的自由欣喜若狂。他为自由的捷克人写出了这样一部杰出的、美丽的、自信的作品。我并不确切知道它的意义,但我认为这部作品代表了广泛意义上的自由的人,而完全不局限于捷克人。我将让我自己和任何形式的民族主义保持距离。 问:当我看到《小交响曲》时,我还认为你舞蹈的基础来自于古典舞,但《游牧民族》却非常不同,你曾经接受其他舞蹈训练么? 基利安:在布拉格的时候,我们曾经有过格拉汉姆式的训练。我曾经是一个爵士芭蕾舞团的成员。我们学了很多民间舞蹈,这是非常令人兴奋的可以感受不同的运动方式和节奏。但你会发现大多数的编舞者,不管作为舞者跳得多烂,作为编舞却能创造自己的节奏。这实在太美妙了。我离开布拉格后,在伦敦遇到了Cranko,他是个非常棒的舞者。他从不为排练上妆,总是穿着双靴子扎着打大孔的皮带就来了,有些时候穿的外套也很奇怪。当他起舞的时候,会有一种十分特别的效果,非常有自己的风格。这在编舞者中是十分普遍的。 问:谈谈《游牧民族》吧。 基利安:在斯图加特的第一年,我在电视上看了一个关于环绕着澳大利亚的海洋的电影,其中,有两个土著跳的舞蹈。他们连续地环绕着一个圆跳舞,这是我一生中所见到的最为美妙的舞蹈。从那时开始,我开始想着有一天要去看看这些人,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他们怎么排舞,而舞蹈对他们来讲又意味着什么。在1980年,我们组织了史上最大的一次澳大利亚土著的集会,我们对此进行了纪录片拍摄,我意识到这些人并没有任何财产,也没有文字,所有的一切来自他们的传说、歌曲,而最重要的是,来自他们的舞蹈。舞蹈是他们拥有的唯一的财产。在他们的世界中,假如一个人是为他自己创作舞蹈,那么只有他可以表现这个舞蹈。假如有另一人想学,而他又跳得不错,那创作者会说:你不错,给我一个回旋镖吧。这就是他们的版权。 他们的文化是一种鲜活的文化,因为它只存在于歌唱、讲述传说或者舞蹈的那个刹那。你必须学习歌唱、讲述或者舞蹈来保存他们,而不是用文字或者用电影。所以你意识到,对他们来说,舞蹈是社会的一个侧面。之后,这激发我创作了一系列舞蹈。你会在其中看到一丝非常愉悦的自欺,没有什么是重要的,当然这些作品和土著没有直接的关联。但看他们的舞蹈使我获得了自由,使我意识到传统的重要性。 问:我看到一些你的芭蕾是用足尖舞蹈的,而大部分则并非用足尖起舞。你对足尖舞怎么看? 基利安:我喜欢舞者覆盖舞台的大片空地,然后快速地到达某个角落,飞速地改变方向,而这些如果用足尖站立来舞蹈的话非常难。我发现足尖舞更具有垂直方向的速度,这非常棒,我也非常喜欢。所以这是一个一半一半的问题,对我来讲,取决于我想做什么样的作品。主要取决于主题,我想。 问:《诗篇交响曲》呢?你能告诉我舞台上的那些椅子是做什么的么? 基利安:它们都是从教堂运来的。这部作品的音乐来自俄罗斯东正教的教堂仪式。但我只是想说说这部作品是如何而来。那是在1978年,在我的人生中一个低潮的阶段,不管是在私人生活还是在职业生涯上,舞团也不那么顺利。舞者们相继离开。但是,即使是你生命中糟糕的瞬间也能促发你创作的灵感,有时候,甚至会产生最好的作品。所以,我想对那些年轻的编舞者说:对我来说,也不是一帆风顺。那时候真是非常非常难。但经历这些低潮期会带来好的结果,会完善你的人格。千真万确。 问:请谈谈NDT的风格。

NDT二团建立之初一方面是为了展示年轻舞者的青春之美,另一方面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培养年轻的舞者、培养年轻的观众。此次在大剧院的演出中,NDT二团所带来的《神与狗》就是这样一个由年轻人演绎、为年轻人而作的作品。这支舞蹈的题目就玩了一个小小的文字游戏,“god”与“dog”在拼写上彼此逆转。

此次随团来沪的28位舞者,将集中呈现五部风格不一的作品。 “当代芭蕾舞坛,如果NDT说自己排第二,没有舞团敢说自己排第一。”舞蹈家黄豆豆是荷兰舞蹈剧场的超级粉,他曾如此形容自己眼里的NDT。这样的艺术地位,和NDT前艺术总监依利·基利安脱不开关联。1975年,年仅28岁的基利安出任NDT艺术总监,两年后即凭一部《小交响曲》将舞团推上世界舞坛。同年,他开创了NDT2团,独创了依年龄划分舞团的全新模式,凭大刀阔斧的改革将舞团推上“当代芭蕾之巅”。以至后来,舞蹈界将1977年当作当代芭蕾起始的时间坐标,基利安也因此成为舞蹈史上“丰碑式”人物。 同时,基利安注重培养年轻编舞,英国舞者保罗·莱福德便是在他的鼓励下成为编舞大将,并于2011年出任舞团艺术总监。11月14日至15日,作为上海国际艺术节参演项目,莱福德将率NDT1团首度来沪,于上海大剧院上演五部作品。离开演尚有三周时间,两场演出连加座在内逾3000张票已全部售罄。 当代芭蕾的“分界线” 要了解NDT以及当代芭蕾的发展,基利安是绕不过去的人物。现年67岁的依利·基利安出生于捷克斯洛伐克,幼时受古典芭蕾、民族舞蹈和现代舞训练,20岁前往英国皇家芭蕾舞学校习舞,后加入德国斯图加特芭蕾舞团,在与约翰·克兰科共事的日子里迅速成长。1973年,基利安受NDT之邀创作芭蕾,为其日后在NDT工作二十余年埋下了伏笔。 NDT在世界当代芭蕾舞界的标杆地位从1975年开始。这一年,基利安出任NDT联席艺术总监,而他独立执掌NDT的1977年,则被业界公认为“当代芭蕾”的起始时间。基利安先后为舞团创作了《交响曲》、《六支舞》、《小死亡》等百余部作品,这些舞蹈从不重复,常使人耳目一新。 基利安开拓了舞者不论老少都能跳舞的观念,并为之创建了一种全新的舞团结构——将NDT划分为三个团,每个团由三个年龄段的舞者组成:1团是主体,集中了最风华正茂的舞者;2团由年轻实习舞团转型而来,为舞者成熟后进入1团提供过渡;3团为资深舞者施展才华提供了表演空间,借舞者的历练表现人生的深刻。1999年,基利安以驻团编导和艺术顾问的身份退居NDT二线,这一年也被认为是当代芭蕾的第一阶段的终结。

基利安:NDT的舞蹈是非常诚实的,没有一点虚假掺杂其中。许多人只是把舞蹈当作一种消遣;我们致力于让人们相信舞蹈也是一种严肃的艺术,它与绘画、音乐、文学、雕塑和诗歌这些艺术门类同样重要,它们都是平等的。多年以来NDT一直在这方面进行努力并做出卓越贡献。 问:你怎么看目前芭蕾的现状? 基利安:我认为现代芭蕾或者当代编舞仍然有很长的路要走,因为它们沉睡得太久了。我们熟知的古典芭蕾作品,它们的故事最初都是讲给孩子们听的,比如《胡桃夹子》、《睡美人》以及《天鹅湖》等。在现代芭蕾里面,我们更注重表现当代主题而非回顾过去。相对而言它还是一种新的艺术,所以我们还要做很多工作将它发展成一种伟大的艺术形式。

荷兰舞蹈剧场成立于1959年,目前,分为Ⅰ、Ⅱ两个分团。提及该团,不得不从编舞大师依利·基利安说起。1975年,年仅28岁的基利安出任荷兰舞蹈剧场艺术总监,凭借一部《小交响曲》将NDT推向世界舞团的顶峰,作品没有故事情节,随音乐起舞,打破了传统芭蕾模式化的表演形式,给当时的舞坛带来全新的思维,这一年成为世界公认的当代芭蕾艺术起始的时间坐标,荷兰舞蹈剧场也从那时起,稳坐当代芭蕾顶级水准的宝座。

编舞界的“夫妻档”

(文章作者:admin)

“青春劲旅”荷兰舞蹈剧场二团关爱当代年轻人心理状态

出身英国、现年48岁的保罗·莱福德在2011年出任NDT新艺术总监。和基利安一样,他早年在英国皇家芭蕾学院受训,1985年被基利安发掘入NDT2团,后入1团成为驻团编舞家。“基利安是天才,能在他身边得到帮助,能与他产生差异和争论,都让人获益良多。我们俩很像,但是,我们后来走出了各自的道路。”莱福德说。

将于5月22至23日登上国家大剧院的荷兰舞蹈剧场二团,可谓是一支不折不扣的“青春劲旅”,因为这支舞团的全部舞者都是年龄在23岁以下的俊男美女,“年轻无敌”的他们将用一台当代芭蕾集锦节目《礼帽的“雀跃”》为北京的观众大秀一把青春。更为难得的是,此次演出中,他们也用所带的作品表达了对当代年轻人心理状态的关爱。

1989年,莱福德与里昂为NDT2团编了首支芭蕾,后渐为舞团编舞40余支,以“夫妻档”编舞家的身份打出名号。与“导师”基利安不谋而合的是,莱福德在编舞上是常凭直觉编舞之人。在莱福德看来,作品编完便意味着命运的完结,缺点也可以是一种美,“所以我并不追求创作完美的作品,这也正是创作之所以奇妙的部分原因。”

此次再度登陆国家大剧院的NDT二团,与2008奥运年登上国家大剧院的荷兰舞蹈剧场一团是“并蒂而生”的姊妹团体,在NDT分团的规则是独树一帜的以年龄为划分标准,这种独特的组织结构也是荷兰舞蹈剧场为世界舞坛所作出的一个创举。这样一位舞者的整个艺术生命都有机会得以完整的展示,年轻的舞者更是有机会散发出他们无限的青春活力。

五部NDT新作

NDT二团建立之初一方面是为了展示年轻舞者的青春之美,另一方面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培养年轻的舞者、培养年轻的观众。每一年舞团都会从世界各地的艺术院校网罗优秀的舞蹈人才,在这里完成他们走出校门的“第一课”,在NDT二团身体技巧与舞台呈现不是第一位,对于舞蹈的热情和兴趣才是最重要的,到了23岁之后,无论他们是否选择升入一团,NDT在他们心中播下的热爱艺术的种子将会在日后影响深远。

基利安在任时常邀请世界各地的编舞家来团编舞,此次随团来沪的28位舞者,便将集中呈现五部风格不一的作品。

同时,NDT二团也尤为注重激发年轻观众对当代舞蹈的兴趣。编导会根据年轻人的欣赏习惯为他们量身定做“特殊”的舞蹈,因此NDT二团的演出大多时尚动感、轻松活泼,并且具有一种独特的肢体幽默感,在荷兰甚至全世界都备受年轻观众的青睐,也为很多年轻人打开了一扇舞蹈之门,引领他们走进了这个充满无限惊喜的艺术世界。

莱福德和里昂合作编舞至今25年。即将上演的《轻轻地,我走了》创作于1994年,灵感源自20世纪英国流行乐坛传奇艺人麦特·蒙洛的同名歌曲,作品由箱子里的双人舞开始,男舞者代表触感,女舞者代表第六感以及人的神秘,借空间、灯光和箱子戏剧化地呈现恋爱关系中的局限、交融与分离。《动·静》则是二人今年1月世界首演的新作。伴随着当代作曲家马克斯·李希特用弦乐线条营造的忧郁意境,7位舞者用肢体展现离别、转变的过程,女主角由这对编舞家的爱女担当。

此次在大剧院的演出中,NDT二团所带来的《神与狗》就是这样一个由年轻人演绎、为年轻人而作的作品。这支舞蹈的题目就玩了一个小小的文字游戏,“god”与“dog”在拼写上彼此逆转,这正象征了当代人,特别是当代的青年人日益复杂、多变、颠倒的精神状态。编舞基利安曾表示:“这种位于理智与疯狂,健康与病态之间的界限深深地吸引了我。我们可以在生命中的任何时刻察觉到这种界限,却很难确定推动跨越这层隐形的界限,来到另外一个病态、疯狂的黑暗世界的力量会在什么时刻出现。”

跟随NDT十多年的法国舞者兼编舞麦迪·沃勒斯基将带来《房间》。作品缘起于对斯特拉文斯基《春之祭》在春天献祭仪式上的思索,塔伯特量身定作了音乐,沃勒斯基则编排出一套仪式感强烈、近乎异教式狂热的动作,展现急速发展的当今世界。

这支舞蹈中,在舞台中央横放着一个巨大的帘子,就好像那条似有似无的“界线”,既为这支带有黑色气质的芭蕾带来了一种飘忽不定的阴郁感,又为演员的表演带来了更多即兴发挥的空间。”舞蹈中大量充满“晃动感”的身体语言散发着一种蠢蠢欲动的原创力,充满着别样的意味。值得一提的是,这部作品是荷兰舞蹈剧场的灵魂人物依利-基利安为舞团编创的第100部,也是最后一部作品。2008年基利安在接受采访时就曾表示,自己即将结束与NDT30多年的合作,在那之后的当年11月,基利安在NDT的最后一部编舞作品《神与狗》在荷兰海牙上演,基利安随之华美谢幕。此次访华,NDT也特意将这部谢幕之作带给了中国观众。

NDT签约编舞克里斯朵·派特编排的《一个人的回声》,灵感源自诗人马克·斯特朗德的《冬日诗行》,舞台深处雪花飞落,焦点由一个延展为一群,充盈着力量和动感;德国编舞马可·戈克一直擅长黯黑、隐喻、神秘、荒诞等主题,亦善于制造惊喜让观众啧啧称奇,今年1月世界首演的《你好,地球》,是其为NDT编排的首部作品。

据悉,在本台NDT专场演出中,还将有基利安大师特别为荷兰王室编舞的作品《礼帽》及NDT“夫妻档”驻团编舞组合莱弗德?里昂的新锐之作《言出必行》上演。

目前,NDT拥有逾600部舞蹈剧目。对舞团发展和风格把握,莱福德显然有着明确的标准,“编导要传达的主题非常明确,即这就是我、我的审美、我的语言。”他邀请编舞家合作也有两个要求——他要有让观众在大幕拉开的那一刻便为舞台氛围、情感和特质一震的能力,其次,他必须是国际舞蹈界的风向标。

5月18日顶尖荷兰舞蹈剧场沪上献礼

5月18日、19日,上海大剧院“相约世博——舞蹈春之季”系列演出将迎来当代舞坛首屈一指的顶级团体——荷兰舞蹈剧场。据悉,演出时正值世博“荷兰日”开幕前后,届时,荷兰皇室的重要成员也将亲临现场,观看演出。

荷兰舞蹈剧场成立于1959年,目前,分为Ⅰ、Ⅱ两个分团。提及该团,不得不从编舞大师依利·基利安说起。1975年,年仅28岁的基利安出任荷兰舞蹈剧场艺术总监,凭借一部《小交响曲》将NDT推向世界舞团的顶峰,作品没有故事情节,随音乐起舞,打破了传统芭蕾模式化的表演形式,给当时的舞坛带来全新的思维,这一年成为世界公认的当代芭蕾艺术起始的时间坐标,荷兰舞蹈剧场也从那时起,稳坐当代芭蕾顶级水准的宝座。

据了解,此次舞蹈专场的三个作品中,《雀跃的礼帽》和《众神与狗》皆由基利安创作,前者是为了庆祝荷兰贝娅特丽克丝女王诞辰25周年而作,灵感来自女王收藏的帽子,在爵士歌手普林斯《音乐哲理》性感的嗓音下,舞台上,演员们淘气地来回跑动,夸张滑稽地将各种颜色的帽子从一个金色小匣子里取出,一边跑动一边疯狂地挥舞手中的帽子;《众神与狗》是基利安为荷兰舞蹈剧场创作的第100部作品,将恐惧、理智、死亡等一些难以描述的抽象思考附着在肢体上,衍生出一种独特的美感和无限的想象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