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纪的十年,体验下的转译和再造的图像世界【必发】

日期: 2019-11-29 20:48 浏览次数 :

自旋新世纪的十年

2012 年9 月1 日,由今日美术馆与21 世纪当代艺术促进会联袂举办,知名策展人张晴策展的“自旋——新世纪的十年”在今日美术馆一号馆二层开展。本次展览囊括了陈可、贾蔼力、欧阳春、仇晓飞、王光乐、韦嘉等6 位随着新世纪崛起的青年艺术家,展览展示了他们最近十年来的系列作品,既有其艺术生涯的经典作品也包含本年度的新作。

回顾艺术史,我们发现在古典主义时期,写实主义成为艺术的主导,此时艺术主要是以接近事物的本质为目的。进入20世纪以后,现代主义中客观被主观所替代,开始强调感知对象的内心,由此创造出系列新的艺术形态。而到了后现代,特别是经过语言学转向之后,人们对客观现实有了新的理解,开始回到语言自身,像戏仿、拼贴、移植、反讽等等的语言方式,都在后现代的语境下衍生出了新的表现语义。20世纪90年代国内的政治波普、玩世现实主义、艳俗艺术等等艺术潮流就是这种转化的结果,但后来随着读图时代的到来,在图像转向影响下的一代艺术家,利用现实生活中的图像,特别是历史图像,来表达个体对于客观存在的看法和反思。如今,在后现代或者数码合成时代,年青一代艺术家结合各种微体验,创作出多样转译和再造的图像世界。

必发 1

1970年代是新中国历史转折的十年,而出生于这十年间的艺术家与一波三折的1970年代一样充满多样性。他们的艺术特征是:对以往历史反思与社会批评; 或再现时代转折与自我转折的记忆及其观念徘徊、文化彷徨;或以自身成长的秘密形成了轻软新世代的视觉美学。当然这三者之间的文化倾向是自由流动的,相互渗透的,不是一成不变的。

关于自旋

一、微生活与微体验

策展人何晋渭在展览现场

本次展览汇聚了197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他们的艺术在时代文化框架中具有个体艺术的敏感和真实,从内心出发来表现他们对世界的独特感受。他们既不是上一文化时代的根腐,又不是下一个文化时代的启钟,而是一个特殊的文化历史交汇点,是消费时代与意识形态猛烈碰撞出的艺术自旋体。他们的艺术观念透视着为记忆、疾病和精神分析所忘却的面具,以期在快速消费的当代社会回归到对人类本体的思考、对人类情感的深入探讨。他们的艺术语法是对驱之不散的孤独本质而发生的个体战斗;他们的艺术图像是反映本我的纯粹和自我的教育,在独自的色调下表现那些窥视的神秘感和对本性的思考;他们的艺术魔力如同野蛮春天,比任何昭然若揭的表现都更能激起人们身体深处荷尔蒙的悸动。

新的世纪刚刚走过第一个十年,与中国当代艺术共同成长起来的七零后一代也迎来个人创作的高峰年。此次展览,策展人张晴从中挑选了六个个案,以年代为线索,梳理和研究个人的艺术成长史和创作脉络,以期窥见当代艺术近十年的发展。张晴介绍说,“生于1970 年代的艺术家与一波三折的1970 年代一样充满多样性,他们的艺术特征是:对以往历史反思与社会批评;或再现时代转折与自我转折的记忆及其观念徘徊、文化彷徨;或以自身成长的秘密形成了轻软新世代的视觉美学。当然这三者之间的文化倾向是自由流动的,相互渗透的。本次展览汇聚的1970 年代出生的艺术家在时代文化框架中,具有个体艺术的敏感和真实,从内心出发来表现他们对世界的独特感受。他们处在特殊的文化历史交汇点,是消费时代与意识形态猛烈碰撞出的艺术自旋体。他们作品之间的内部关系和作品的共同出场能清楚地展示出新世纪十年的艺术演进与自旋绽放的关系。”

当下,新一代年轻人的生活方式较前代的人有了很大的转变,当一部分人还习惯于手抄笔记、纸质阅读的时候,随着当代智能科技和传媒技术的不断进步,人们在了解世界、学习文化,甚至生活方式等方面都发生了变化。在阅读方面,人们利用电子阅读器、智能手机和平板电脑,随时随地利用零碎的时间进行阅读;在通讯方面,人们通过网络利用依托于各种操作系统的各种便捷软件,进行文字的或可视或可听的对话与交流,如腾讯QQ,微信等各种聊天工具;在生活记录和情感表达上,人们利用博客、微博等手段,进行意识流般的随感记录或是有图有真相的立场表达;在获取信息上,人们利用微博等掌上网络平台对世界进行丰富的、关键词般的,甚至碎片化的认识和了解;在娱乐方面,人们可以利用各种新媒体平台,在移动状态或在短时休闲状态时观看微电影。由于当今社会工作生活节奏的加快,有些人还饶有创意的在自己的办公空间进行着各种 微尝试。所有这些借助于技术手段,琐碎且扑面而来的各种信息、图像和影像构成了我们当下一部分的微生活状态。

2018年8月31日,“蜕变与重生——在社会变迁下的个体精神转型”在北京亚洲艺术现场开幕。策展人何晋渭是亚洲现场艺术中心创始人,1993年至今从事职业艺术生涯、策展、艺术理论研究与批评、大学艺术教育,曾参加53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国家馆,塔什乾双年展,孟加拉国亚洲双年展,成都双年展等。本次参展艺术家是:郭晋、何剑、何晋渭、魏言、张濒、周雯静、朱发东。

整个展览将展现他们这个世界的自旋结构、自旋表情和自旋舞台。展厅中从他们各自成长的起点和成长节点漪绉出各自线性的艺术与情感的脉络,即便他们之间或他们自身没有形式上的推进关系,他们作品之间的内部和作品的共同出场能清楚地展示出新世纪十年的艺术演进与自旋绽放的关系。如果是这样,那么,本次展览就是针对参展艺术家的学术体检,自旋与他们艺术的生态与自我表现,既是历史的样本,又是历史的切片。

“自旋”借自一个物理名词,在量子力学中,自旋是粒子所具有的内在性质,并因此产生一个磁场。虽然有时会与经典力学中的自转相类比,但实际上本质是迥异的。自旋为1/2 的粒子,包括了质子、中子、电子等组成了宇宙的一切。当代的青年艺术家在自己的舞台上独舞,同时他们脱离意识形态的影响转而与历史纵横轴上的同类共舞着人类命运母题的状态似乎和基本粒子的自旋有某种相似之处。

微生活状态直接促发了各种微体验:从社会客观现实方面来看,现在我们可以通过微博迅速了解和讨论世界各地正在发生的事情,这些信息是时时的、微小的、只言片语的,甚至是脱离上下文和别有用心的,却可能是未被强权的意识形态所遮蔽的部分的真实;在个人视角和体悟方面,大家利用手机等记录且发布出来的生活片段,不仅记录了当下个体这种所谓宅的生活现实,也从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个体对于世界的微体验的过程。微体验,源于生活的快速化和碎片化,这种生活方式是现实的一种,也是主体的一种选择。技术性观式下的一代,将此种微体验潜移默化地融合在自己的生活当中,从而也自然而然会体现在自己的作品当中。而这些微体验的作品,不仅凸显了新时代的文化表征,还从一个侧面彰显了在一个新的历史背景下年青一代的生存境遇及现实关怀。

蜕变与重生

张晴

进入新世纪第二个十年,这批艺术家的舞台渐近艺术世界的中央。他们的思想、艺术语言、情感观都有异于已被熟知的出生于五、六十年代的艺术家。相对于五、六十年代艺术家的宏大叙事,对意识形态的批判嘲讽,而今的青年艺术家正在形成特有的观察角度,他们在艺术上的自我意识已经建立起来,对社会的话题马上就要展开。他们也是同龄人中一个独特的切片,同龄人的一切特点在这些艺术家中可能更集中、更夸张。然而,至今没有一个既学术又亲切的文本,提供对他们近距离的观察和准确描述,本展览希望承担的便是这样的一个承上启下的历史作用。

总的来看,20世纪70年代中期以后出生的一代人是伴随着消费时代的来临而成长的,由于深受消费文化、网络文化、动漫文化、西方文化的影响,他们的生活方式和艺术态度都和以前的艺术家有很大区别,在艺术表现上也就出现了新的面貌。而那些出生于20世纪80年代前后的艺术家,虽然与20世纪70年代中期以后出生的艺术家一样,进行新图像的再造和表现,却把自己的创作重点从对生活的批判与反思转换到对生活具体感受的表达上,强调的是一种微观性的社会关怀与个人体验。他们用转译和再造的图像,结合自身的成长经历和兴趣,不仅用个性化创作对新的社会现象进行表现,对新的社会进程发出积极的回声,也用各种虚拟的、写实的或 仿真的图像,在新的文化背景下,从个体的视角和体悟对现代生活与社会现实进行积极呈现与反馈。鉴于此,我们此次展览试图呈现微体验下中国当代青年艺术家的创作理念与现状,展现新绘画潮流的多面性,给观者展示一个多元化的视觉感受。

历史是时间化的过程,它所构成的整体性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方面,在变迁的过程中所引发的社会事件,随着时间的推移成为文本;另一方面,以世俗化的肉身经验对历史过去进行主观性的解读,在这些过往的重大事件中,日常肉身生活的琐碎中获得精神蜕变。重翻历史的章节不是为了简单地复制历史,是从历史观中寻找内在力量。可以这样来理解:个人的微观日常生活经验在看待历史(或者说在社会与历史的镜像中寻找到艺术的方位)。当然,经验主义不可能概念地对“蜕变与重生”下此定义,我们必须具有个体化的历史思考,用知识化的系统来对转型社会中的变革进行深入地研究,以艺术的话语呈现过去、现在及未来的“物是人非”。

编辑:admin

[1][2][3]下一页

二、微体验下的转译与再造的图像

——何晋渭

如果一定要用一两个词语来概括微体验下的青年一代的艺术创作,转译的图像和再造的图像或许是比较贴切的描述。转译的图像是一个后现代的概念,即转译后的图像不再是现实原本的图像,而是通过了艺术家的艺术语言转换之后的一种呈现。在创作时,艺术家虽然都取材于现实社会的图像,但这些精心挑选的现实元素,经过了艺术家巧妙的改动,打破了原形的束缚,从而产生出了各种各样引人深思的歧义。艺术家在这里所做的,不是简单的再现或还原自己所看到的事物,而是希望借着对形的转换来实现想象的超越,不是为了回到现实,而是为了批判现实,甚至超越现实。

必发 2

再造的图像这个概念的提出基于这样一个事实,在现代媒体的合法化复制和民主化传播的进程之中,图像复制的技术逻辑决定了图像的再现让位于图像的再造或修订,图像的复制和再造已经成为一种普遍的视觉呈现方式。在具体的创作中,艺术家往往避开大家都惯常使用的宏大图像,而是结合自身的教育背景、生活体验和兴趣爱好,选择一些非常个人化的素材,用鲜明的色彩和强烈的形式化构图,简约写意且到位的笔触,挪用、注解、再造出一个新的图像世界。这些消解掉那种晦涩和宏大主题及叙事意义的作品,并不意味着就因此而没有深度,反而画面越简单,所要强调的对象越明确,艺术受众可以想象和互动的空间也就越大。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王春辰在展览现场

当代的视觉艺术已经不再是单一的格局,视觉艺术正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迅速地应对具体情景的变化,以求得艺术在当下的价值与功能。此次展览中的作品虽然题材丰富,形式多样,但我们仍可以尝试着从以下四个方面进行归纳和解读:第一,用碎片化、片段式的艺术形式来象征性地进行自我表述,如蒯连会、刘畅等人的作品。在蒯连会的《寻常序列》作品中,艺术家用写意的笔触将个体在日常生活中的各种状态与现实反应表现出来,用精心组织的视觉符号和线条表达出个体对于现实种种的反映和思考;第二,外部残酷与焦虑的社会现实使得青年艺术家的内心进行一种反向建构,他们避开社会性的宏大主题而转向成长记忆和生存体验的真实画面,如薛扬、张晋熙、何千里、22小组、朗雪波等艺术家的作品。在薛扬的作品中,艺术家用一种近乎寓言式的场景描绘,将我们带入了一个充满情感张力的图像世界,作品充满了艺术家对当下的个体感受及对生存环境问题的反思。第三,作品带有理性思考和观念化倾向,通过个体形象的艺术化来表达当代青年一代的状态和困惑,如吴静一、吴昕、潘梦露、莫芷、朱可染、郭子、蓝惠媛等艺术家的作品。在吴昕的《悬崖上的城市》作品中,艺术家用假山石这种符号象征现在城市化进程带来的诸多问题。再如吴静一的《石头记》系列作品,他用猫、石、鸟等符号化倾向物象与假山石的非逻辑组合来对社会现实进行一次寓言式的图像表达。

现场对话策展人何晋渭

纵观此次展览的作品,我们能够看到以上这些艺术家的作品与图像转译、图像再造之间的关系。在创作中,首先,他们卸去了沉重的历史使命感,扬弃了传统的宏大叙事,将20世纪80年代形而上的理性改造现实的革命激情演绎为形而下的感性体验现实的个体感受;其次,他们不再强调传承与创新的创作理念,尽管他们都毕业于正规美术学院,但在具体的创作中,他们打破传统绘画技法规则的束缚,作品的艺术风格呈现多样化,夹杂在他们图像间的是写实主义或表现主义等等多种艺术样式的变异体,多种图像表现的背后表现出来的是他们作为当下生存的个体对于时代的自我感受;再次,将个人对现实的体验深入到精神层面。因为他们把描述的角度缩放到更加细微的个体情节,所以作品中所映射的现实具有更深层的象征性和隐喻性。

艺术中国:为何选择“锐变”和“重生”这两个词作为本次展览的关键词?

总之,微生活将我们置于图像化的现实之中,各种微体验十分自然的惯常化融入到我们生活之中。如果说20世纪70年代中期以后出生的一代艺术家在创作中还表现出对流行、时尚的大众文化的依赖,通过对当下图像的利用来表现在消费时代中的个体感受。那么出生于20世纪80年代前后的艺术家则不再仅仅将琳琅满目的视觉传媒资讯、消费流行的图像作为他们创作的资源,而是从微 体验出发,将更多的图像表达转向外在环境对自身的影响和触动上,通过个体最直接的体悟展现,来对现代社会变化所带来各种社会问题进行批判和反思,这也许就是图像转译和图像再造的根本意义。

何晋渭:“蜕变和重生”这个想法最早产生于我一直在思考在转型社会里面社会的变迁给人带来激荡的感觉,偶然一次的发现又给了我关于蜕变和重生的启示,于是我选了一些在创作方面和社会历史有关系的艺术家,分别来自60、70和80年代末的艺术家,这三代人都有关于社会变迁的共同记忆,并用不同的方式来看待这样一个问题。

三、亚文化与微抵抗

必发 3

图像表征,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影响着文化的每一个层面,从最为高深精微的思考到大众媒介最为粗俗浅薄的生产制作无一幸免。在图像时代里,人们沟通、交流的主要媒介已从语言文字转型为图像,可视的意识形态已成为当代思想的典型状态。面对这个被视觉文化垄断的时代,中国年青一代艺术家该以何种姿态去切入这个图像化的现实呢?现实是,随着高校的不断扩招,大量从事艺术实践的人才涌向了社会,从美院毕业后,他们有的进入了高校,有的进入了美术机构,有的则成为自由艺术家。相对来看,这些未能进入体制内的年轻艺术家,他们的创作往往是非主流的、局部的文化现象,体现出了的一部分人群特有的信念、价值观和生活方式。而这种属于某一区域或某个集体所特有的观念和生活方式,就是一种亚文化的集中体现,而微抵抗、微叙事成为当下青年艺术生态现状之一。

展览现场

应该说,一种亚文化不仅包含着与主文化相通的价值与观念,也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价值与观念,而这些价值观是散布在种种主导文化之间的。虽然说,一部分青年人在艺术实践上是抵抗性的、边缘性的和风格化的, 但是他们的作品反映了处在边缘状态的青年亚文化的一些价值观。相比主流的、精英的艺术,他们作品的最大特点是以一种微抵抗与虚构的方式来表达一种幻象,将对生活的批判与反思转换到了对生活具体感受的表达上。同时,他们的艺术虽然具有明显的超现实的意味,即表现的是一种虚拟性的存在,但它就像历史上的其他艺术一样,仍然是反映特定历史时期的一面镜子,人们仍然可以从中体会到一代人对于生活的反思和思考。

艺术中国:亚洲艺术现场,是一种具有“剧场”的功能性的尝试,来承载和记录转型社会的变革吗?

艺术家是视觉经验的制造者,但他在生产作品时涉及的并非仅仅是视觉而已,还夹杂着艺术家的创作体验。如果说像王广义那一代艺术家的政治波普等符号绘画,注重的是原图像图像之间的互动关系,在此,原图像被整体转译为作品图像,利用历史图像所创作出来的图像指涉明确,注重的是两个能指之间的关系;而当下的一部分艺术家则只是将原图像作为构成作品图像的某一要素和一种表意的工具,侧重的是所指。因此,可以说,这种微抵抗的创作方法,虽然是非宏大叙事的、碎片化的与个体的,并没有特意运用某种符号和历史的图像迫切地向观者传达某种特定的意义,但是这种转译和再造的图像的创作方法,它改变了我们通常看待作品的视觉方式,并提出了文本与图像或原图像与作品之间的关系问题。

何晋渭:有这种因素在里面,但又完全不是。第一,我们的亚洲现场是以动态的方式集过去发生的、现在正在发生的和将来也可能发生的于一体;第二,亚洲现场是动态的变化的非固定的发生方式,所以艺术家在这样一个现场里面所创作展出的作品会和现场发生未知的关系。对于亚洲现场本身来说,我们早在三年以前在越南和孟加拉国都做过项目,所以我们不仅仅是面对中国,更是面对亚洲共同的社会经验的问题。明年我们会去印度以及西亚、南亚等地区的一些国家,把亚洲现场作为一个动力,一个态度,一个立场。那么亚洲现场除了文化立场、社会立场,包括个体的微观世界的立场,同时也是社会变迁和历史变迁的文化立场,所以我把现场取名为了亚洲现场,我们选取艺术家时,选择与对历史观有态度、对社会深度有了解的并以此为工作方式的艺术家进行合作。

以前我们在前现代思维中将图像与对象混同起来看待,而现代思维能够将图像与对象区分开来。所以不同的时代,图像的意义不同。手工时代的图像的意义,在于图像就是对象。机械复制时代图像的意义,在于图像代表对象。在数码合成时代,图像成了无根的图像,或者说成了图像本身。图像不是像在前现代思维中那样可以直接等同于对象,也不像在现代思维中那样可以叙述对象,而是以隐喻的形式与对象发生各种各样的关系,这似乎成为当代一部分艺术创作的一个显著的特点,但因此也出现了这样一个问题:图像泛滥而导致的视觉断层感。应该说,当代绘画的图像化,既是对图像时代的现实回应.也是图像时代的囿限所致。图像是我们生存的资源,亦构成了我们今天的历史,我们在进行主体能动的再造与转译的时候,不是要简单地将一些无根的图像进行个人化的、区别化的图像呈现,而应该是让作品用契合的语言结合富有意义的主题,从一个侧面表达出主体在当代的切身感受,在促进和丰富大家对生活的认识的同时,亦体现出一个时代的精神。

必发 4

编辑:陈耀杰

必发 5

展览现场

现场对话艺术家

艺术中国:关于作品《此人出售,价格面议》,您创作于80到90年代社会从纯粹的理想主义转型到商品经济时代这样一个“迷茫”的时期,今天再看这件作品时有什么想法?

朱发东:虽然这个作品创作于1994,我以直接的行为方式向民众传达了在一个消费化时代值得深思的问题,但是对于在今天社会环境下所产生的问题,其实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适用。人们还是希望自己被“卖出好价钱”,这也恰好构成了时间上和空间上的一个呼应,在大背景下在被物质消费控制的时代里对于个人来说将自己出售是一次自我的重生。

必发 6

展览现场

艺术中国:您的作品《个人的山海经》里描绘的对象都是现实并不存在,也没有被正统生物史记所记载、承认的上古时代的神兽,这和您个人的历史记忆有什么关联呢?

艺术家魏言:其实我的创作里面更多的是一个文化态度,和我从小以来对“子不语”这一类的文化感兴趣有关,这里面包含了很多文化的基因,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文化上我们需要恢复一些“野性”,从个人意愿、想象力和态度上面回源,进行一种精神考古,根据自己可知可感的经验去重构神话现场,这是我所想要表达的艺术态度。

必发 7

展览现场

作为6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朱发东、郭晋、张濒、何晋渭在各自不同的成长过程中的生存状态,以个人的艺术形态进行表述。朱发东在90年代以“此人出售”作品表达出60年代出生的人在成长过程中遭遇到90年代市场经济全面展开,昭示着理想主义在城市化,商业化快速发展中的落寞与幻灭。从他青少年作品中可以看到“个人”在历史与现实之间的错位性。张濒作品更似年代感旧作来唤起大众对美好年华的历史归宿,这种归宿不是革命化的热情,而是人性的理想复苏。郭晋装置作品以“彼岸”作为象征主义方式,表达历史现场的重新“复原”,用现场模拟方式进行精神与历史的双重提问,作品充满舞台般的崇高与神圣,唱响出“人生、事件、命运”三部曲的悲怜之心。何晋渭的作品以城市“边缘人”作为创作来源,在芸芸众生中,以背对浮华的都市景观,呈现出卑微与仰望。在黑夜光亮中充满着希望与绝望。

7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魏言,何剑作品,感受到社会性的消逝。魏、何的文化个体与时代关系更为强烈。魏言以“山海经”图腾描写着历史传统及个人的艺术洪荒,勾勒着个人的艺术的边界版图,用非中心主义的艺术策略混杂着知识系统,进行情绪化地野性创造力。何剑作品,以一贯性的“中国画”手法来演示历史的现场,现场依旧,但现场已经变成文献对历史的回望。

作为8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周雯静,釆取历史主义摘选来对革命时代纺织厂旧物,历史中的女工进行现场重返,从内在逻辑来看感触到女性,女权在变革时代中的集体和个体精神地时光轮回。这七位艺术家以个人的艺术工作方式,为我们展现出变迁中国时代下的艺术精神。“蜕变与重生”该项目作品构成了一个完整社会系统下的“非完整性”。以个人的态度触碰历史的深度,这些内容涉及到社会与历史,文化与传统,革命与记忆,生存与痛感,变革与困境,以沉淀的历史态度来对浅薄,浮燥的社会表象进行深思与质疑,在今天时代下他们再次重新出发,使个体在精神世界中重获艺术转型后地“蜕变与重生”。

必发 8

展览现场

正如法国历史学家皮埃尔·诺阿所言,“记忆与历史远非同义……记忆是生命,由活着的社会产生,而社会也因记忆之名而建立。而历史则永远是对逝水流年的重构,既疑惑重重又总是挂一漏万——记忆对每一种传送带或显示屏都反应敏感,会为每一次审查或放映调整自己。而历史,因为是一种知性的世俗生产,则需要分析和批评。”《脱变与重生》一方面以艺术家的个体创作作为个体记忆,去丰富与突破面目模糊的以政治经济为主体的历史;另一方面它将不同年代的艺术家本身作为年代表征并以此将展品年谱化,用一种系统化研究的态度将个体记忆转化为历史书写。

展览信息:

策展人:何晋渭

执行策展人:韩俊旭(韩)/吴析筱

参展艺术家:郭晋、何剑、何晋渭、魏言、张濒、周雯静、朱发东(按照拼音顺序排序)

开幕时间:2018.08.31 4pm-7pm

展览时间:2018.08.31-2018.12.31

展览地点:北京亚洲现场艺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