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高临安及其作品,山大艺术学院名誉院长范曾来校作学术报告

日期: 2019-11-29 20:48 浏览次数 :

美不美?

人与画

图片 1  [本站讯]10月27日是山东大学范曾日。上午,山东大学艺术学院名誉院长范曾先生在山东大学艺术学院报告厅为山大师生作了题为“中国画研究法”的学术报告。讲学期间,山东大学党委副书记尹作升会见了范曾先生,山东大学终身教授刘大钧一同会见。图片 2  报告会上,范曾先生首先从46年前为山东大学高亨先生所作的一幅水墨头像作品,以及在中央美术学院时听山东大学童书业教授讲课时的情景讲起,回顾了自己从年轻时代起与山东大学的缘分和对山东大学老教授的敬仰之情。随后,范曾先生从中国画的哲学性、诗性、书法性,老庄思想精髓,东方无神思想,中国儒佛道思想等方面进行了讲解。范曾先生引用《中庸》“或生而知之,或学而知之,或困而知之”来阐述学艺之人应具备的基本素养,指出,或许有人天资聪慧可以“生而知之”,但造型艺术绝不是纯粹靠“感觉”就可以成就的。他分别从《庄子》的“宇宙”观念、老子的“有无相生”思想、《易经》的阴阳两极学说以及人与自然的关系阐释了中国画的哲学性;从苏东坡、李元章等画家的作画经历阐释了中国画是诗性的。范曾先生还对《论语》、《老子》、《庄子》中的一系列理论问题谈了自己独到的见解,提出“东方无神”这一哲学命题是他个人最重要的创说,并从儒佛道三家学说进行了详尽阐释。范曾先生希望青年学生珍惜时光、真诚从艺,提出丢开烦恼,保持心灵的平静,对成就一个人的事业非常重要。最后,范曾先生介绍了他创作的部分国画作品,使师生们对范先生的创作过程与创作思想有了深入了解。图片 3图片 4  范曾先生还现场示范作画《伯乐》与《秋熟来禽》,并将两幅画作送给了山东大学艺术学院。艺术学院学生代表向范曾先生赠送了印有山大校园风景的工艺瓷盘纪念品。山东大学艺术学院院长李晓峰主持报告会。图片 5图片 6  会前,艺术学院民族乐团为范曾先生演奏了精彩的乐曲,得到了范曾先生的高度赞赏。范曾先生还观看了艺术学院教学楼内美术系同学们的美术作品,同学院的老师同学们进行了交流。  相关链接:范曾先生受聘山东大学艺术学院名誉院长

图片 7

高临安老师一生历经坎坷,远在70末,80后,90后生人的想象之外。我因为某种机缘得以了解他人生故事的某些片断,感叹不已。不过,现在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看完这本书,看了高临安先生爱人严玲玲老师写的回忆,看了关于那些作品的图注,以及周孚政先生等人写的文章,我们共享了这些秘密。

上世纪六十年代,我从画家蒋铁锋那里听到高临安的名字。他们都是从北京来的画家。对昆明这个边远城市来说,文化的建构是要借助于中原或北方文化强势的。正如抗战时中国学院的南迁,西南联大给昆明文化带来过辉煌。就在高临安从中央美院来到昆明时,昆明画界对他有种神话般的传闻,他的素描,他的油画,连同他的右派分子的苦难符号。

>>>.>>>更多图片资讯

他的经历,我认为首先就是一笔财富,对我而言,他的悲惨境遇给了我坦然面对生活的底气和信心。就如同我曾经也经历了那样的人生一样,现在的日子将过得越来越好。当然,这样说对高老师而言,显得我过于矫情,占了他的便宜。我是想说:人生最糟不过如此。

之后,我在大柳树巷的倪正志、倪正达家见到了高临安。而那时我是学生,对艺术一片懵懂。见了就见了,没有言谈。却记得那个四合院的宁静,花坛里花木葳蕤,木格子窗极古雅,环境之安宁有如鸟巢。书生意气的高临安坐在那间侧房里,一定感到是个憨园吧。这跟他经历当右派的群众处境有天壤之别。我顿时似乎对绘画有了沾染,正如那时我已听到将铁锋说米罗,说比亚兹莱一样,我是近在咫尺地见到了高临安。

近日,北京奕源庄艺术空间为武俊举办了他的第一个个展。这位守身到48岁的“老男人”终于有了“破处”之举。因为这一事件,带来了他所说和我将要说的一个话题。

这一点,是从面对生活的角度而谈。另外一点是他人生道路的选择,我想我也从中获益不少。也就是说,他在那么艰难的岁月里,都坚持了艺术创作的道路,而我总是在碌碌无为的人生中,给自己找来了太多的借口,而鲜少动笔去从事艺术的创作,这一点他也是我的榜样。

接着文革开始了,有学生打了高临安。这是时代丧失道德延绵至今的结果。那时,为政治号召打老师、打父母、打同事同学之事,比比皆是。这正如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米沃什说的:极权主义的特点之一,就是把人们当儿童来对待,不许他们玩火,也就是不许他们用自由选举来表达意见。中国文革,是权力最畸形的时期,也是大众最愚蠢的时期,它的阴影不仅伤害了个人,而且毁坏了一个古老的文化道德群体。

武俊,首要的身份是一位教授。一位为云南艺术教育献身了20多年的教师。他教书育人,培养学生无数。在云南地州的学院或者美术机构里边,他的学生许多已经大权在握。

而让我最最感动,或者引起以上两点感悟的缘由是,首先是他的作品打动了我。也许,经历磨难和坚持自己的人生道路,正是多数人所经历和面对的事情,不足为奇。重要的是要在自己所从事的领域中取得骄人的成绩,这并不是很多人都能够企及的。在这一点上,我对高老师的作品,有的只是欣赏。这一点,我也没享受什么特权了,作品也展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之后,我听到艺术学院的学生都很佩服高老师,从杨龙那里,从张志平那里,从郝卫平那里,从很多学生那里,.,其间,也在画展上看到他的作品:民族民俗的,却有种既抒情又典雅的韵味,不同一般的画法。

一位教授身份的获得,除了培养学生取得成果之外,他还著书立说,为云南美术研究填补了好几个空白。这些壮举,都得归功于他爱岗敬业、勤耕不拙。他是一位爱张罗和布道的人。做教师,一个大学缺少不了这样的人才。他所负责的云南艺术学院第二工作室因为每年学生的成绩都凸显优势而形成的名牌效应让他和他的搭档唐志冈骄傲了许多年。他作为一个学院派的代表、学术权威在一个地方“横行”了很多年。综合评估,他具有一位学院里边称职教师的典型性。

我的个人体会是,高老师对云南少数民族表现出了巨大的偏爱,他是云南少数民族的歌者,这跟我们这个时代所倡导的都市、高楼、粉红女郎、名车的价值观恰恰相反,他的审美指向那些勤劳、纯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农人。少数民族在我们的国家,代表的是落后、愚昧、贫困山区。高老师的作品,并不是为这些人向国家声讨什么,他歌颂她们,她们与土地的血肉相连,与阳光雨露的相亲相爱,与邻人、羊群的和谐相处 。他们是如此的美丽,她们在自给自足的生活环境下对美有着崇高的认识和追求。他的作品没有苦大仇深,他是少数民族的歌者,他笔下的人物健康、向上,精神饱满,心地善良,他们是云南这片土地的神。

一晃四、五十年过去了,我再见到高临安时,他已经是七十多岁的人了。那天,他和陈崇平去参加一个单位职工书画展的作品评选,刚刚吃过午饭出来,我在台阶上遇见了他。他下台阶时颤颤的,蹒跚不稳。有人在旁边搀扶他的手时,我上去招呼他,看到他的语言也显困难了。这是一个弥足珍重的人生的证据,时间的颠簸真如冷雨一样催逼,

他在画画上取得的成就以他93年到中央美院进修时,画下的《穿白衣的老人》被很多刊物刊载,受到当时中央美院老先生的夸奖作为例证以示说明。

高临安的绘画,用笔细腻,色彩单纯明快,跟时下流行笔触粗旷、谈论感觉、观念、简单平涂等等粗制滥造的流行之风形成巨大的反差。他的作品是潜心之作,他的一笔一划,认真而讲究,那种时间和生命在作品中流淌的痕迹清晰可见。他的一生作品不多,不需要多,看他精雕细琢的每一件作品,就可以想象到了他一生中付出了多少个白天和黑夜在他的画架前默默劳作。他跟他笔下的农民是一样的勤劳。

后来,我到高临安家去了一次,见到他画的《贵妃出浴图》,见到他画的一些肖像。那张《安克像》去除温情,风格峻锐,看来是他的得意之作。

这些背景材料,为我将要说到的主题作出铺垫。就是:他用这一套扎扎实实的学院基础,一个学院里边让无数人眼羡也让无数人厌烦的“人体”作为“元素”表达了很多年。时间可以从他95年的《游戏风尘》说起,直到今天。他的这些作品,那些有足够体重、皮肤光滑细嫩,“关键部位”清晰可见满足观众的眼珠飞在空中却无处安身的美女们,如果稍微留心我们就会发觉这些人确实无法具备飞翔的能力。如果说飞不如说是安放,悬挂,这些“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其实正是学院派教育模式里边一个普遍的现象。这种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边能够飞翔起来的可能在艺术家的笔下变成只是一种愿望和欺许。

一个如此悲惨的人生,却有如此美好、纯真、崇高的情感,画出如此安静、祥和、唯美的画面,这真是难想象!其实,也并不难想象。看完他的艺论和他的宇宙遐想,你就会觉得他通体透亮,他是一位心里有光的人。

高临安的绘画,各个层面上都有好作品,素描、习作、创作,却都顺理成章;但油画,应该是他成就的结晶,他生命的光耀更多的是在他的油画作品里。

艺术家道破这一现实。“学院”教给学生的在很长的时间以来以及在一个学生的大学四年的生涯里边,教给学生的知识是那些肉色怎么调配,形体有哪些起伏,五官的位置怎样寻找。在头像、胸像、人体,在深入再深入当中,四年一晃而过。这种模式培育出来的学生大多只能画个头像,一些脱了衣服的人体。他们教育学生怎么去把一个人像画结实,教会这些学生怎么去“看”的能力,却没有教会学生“背”的能力。受这种体制毒害的“学生们”,他们缺乏介入世界能力,对于场景,他们无法描述。除了人体,人像,怪脸,他们不知道生活的美好在何处,对于鸡、鸭、鹅、马、牛、羊,宝马和夏利,他们缺乏判断和表达能力,这种过多的依赖照片和幻灯机的普遍现象归根结底归功于老师们总是指着画面上说:“这个颧骨不对,你们好好看看。”

高临安说,民族的美就是古代的美。 他说 不管画什么, 美是最重要的。美是一切。他说他画古代的美,也画现代的美,抽象的美。他画少数民族的美,也画都市潮人的美。美没有地域,古今的边界,美就是美。

中国绘画,一直受到苏俄绘画的影响,巡廻画派和前苏联的作品,都被视为中国油画的楷模。学院至今,仍在奉行契斯加科夫体系。写实次序,甲乙丙丁,中国艺术教学,铸就了中国画家的式样和观众更低级的看照片似的味口,这也是为政治服务的工具化的艺术理念。而高临安的画,也是以现实为支点的,但他的审美取向却另有天地,必须探讨的,是他在写实和形式间的摆动和取舍。

武俊画下的人体,这些美女裸体们完美无缺,她们在一个封闭狭小的空间里企图飞翔。她真的能吗?!一个在体制里边深有感触,懂得利害的人才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武俊用这样的方式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从艺术和画面的语言出发,他是我见过的表现这一类题材的最有深意的一位。

我从高临安的笔记本中找到这样一句话:我不知道世人对于我的工作有什么感想,但是我自己总觉着是一个在海滨嬉戏的幼童。在这里得到些比较光滑的卵石,在那边又找着些异常彩色的甲壳。至于浩如烟海的真理,我对他还是很茫然呢!这话出自伟大的科学家牛顿。我将这一句话视为高临安深表赞同并引以自勉的话语。从这一句话中,道尽了高临安对绘画事业的热爱,以及他自得其乐的创作心态。

高临安最先是学版画的。版画的媒介用具,不可能把对象质理,如实处理。它一定是注重线条块面的,甚至借皮影戏似的形态。所以,画家也注定要从形式趣味上走。高临安意识里积淀了他最初学画的素养,由这特有的状态出发,读高临安的油画创作就有依据了。

当然仅仅是人体本身还不足以构成一切言说的因素。人体和漂浮感、狭小的空间并不足以构成所有的关系。身体语言,在武俊笔下也是一个不能忽视的重要部分。比如这些有着漂亮、性感的身材,光滑的皮肤娇好的脸颜上眼神却充满冷漠,飘忽不定。这种传递给人的冰冷、遥远的距离感让人无法接近,难以沟通。他们的眼神与背景道具乃至手势都有某种暗示,比如:画中的楼房指向笼子,鸽子、鱼——自由,鲜花——短暂、易逝,服饰——“外套”,这种画面的矛盾构成一直存在。这种游离、飘忽、落不到实处的感觉让人心生怜惜,这种感觉和表达其实也可以转向社会中对某一群体的关注,比如,我们如何接近那些寂寞和“高高在上”的美女呢?!这种欲望和情色的成分或许也是艺术家把人还原成一个正常人之后从男性的角度出发,把偶尔或者时常有过的念头这些隐秘的“人性”的部分作为陈述的对象试图揭露出来吧!他自己也曾坦诚过的,在画的时候偶尔也有过一些幻想。那么,这就不是一个什么秘密的事情了!艺术总是提出问题。

还有,不得不提及他对天文地理的爱好研究,这一点至关重要。 这也许说明高临安教授是一位视野开阔,兴趣广泛的人。他对宇宙观的好奇和研究早在他的少年时期就已经开始,早年接触他的人无一不记起他谈论天文地理时的眉飞色舞,美妙的天空和宽宏的宇宙陪伴了他不少的岁月。美国自然学家梭罗在他的书中有一句话:我们常常幻想,在宇宙体系的某个偏僻而更为神圣的角落,在仙后座五亮星的后面那远离尘嚣的地方,有着不同寻常的快乐所在。我想这也是高临安在那样艰苦的岁月中获取快乐的一种方式。而黑格尔又说:一个关注天空灿烂星辰的民族,才是有希望的民族;如果一个民族只关心眼下脚下的事情,这个民族是没有未来的 。高临安是这个有希望的民族中的一员。我想说的是,高临安,并不仅仅只是关心自己的命运,他想到了更多。

而高临安终究是油画家。他的画最突出的是线条。他画的线条受到丢勒、波提切利、安格尔的影响吗?而在色彩上,他确实喜欢德拉克洛瓦。这些,却可能存在他的绘画意识里,特别是古典的抒情的浪漫主义元素。而中国的主流绘画,除了来自苏俄外,另一脉也来自徐悲鸿先生的教学认知和民族主义情怀;这样,加之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强调,高临安的作品就有点另类了。

艺术具有对世界的预见、揭露的功能,同样具有诗性、示范的功能。一个深入体制的艺术家,一位描绘美女的能手,武俊用他的语言实现了与他观察到的现实世界的看法的一致性。不过有一点需要指出的是,艺术家在画面中放弃了环境色固有色而转换成了蓝素描白素描,这种典型的现代性语言这种“现代符号”不知道是否适用于未来。不过我想,作为一个艺术家,他所反反复复做出来的思考留下的痕迹,他的下一步总会对上一步做出回应和阐明。

高临安有一个重要的身份是他是一位人民教师,教授。他教学认真、负责,恨不得将自己的本事全部教给学生。现在大名鼎鼎的杨作霖、武俊、毛旭辉、邓安克、赵力中教授等都曾经是高临安的学生,有他们的回忆为证。武俊教授是我大学本科时期的老师,这样算下来,高临安是我老师的老师。套一句时髦的话,他是云南艺术学院的祖宗。云南艺术学院1959年建校,他1960年到云艺工作,这样说,不算过分。1996年退休,他的工作没有离开过云南艺术学院,没有离开云南艺术学院分配安排的工作。云南艺术学院的光辉有他的一笔。作为云艺人,作为他的学生以及学生的学生,想必有很多人要在这里对高老师说一声:谢谢!

高临安从现实里得到素材。多种云南少数民族形象都入了他的画,但一经高临安构思过滤,他呈现的已不是少数民族的原状,而是他冥想的一种意境或异域情调了。从而,高临安的画从现象里游离出来,移向他的形式创造里去了。这一点,可能是连他本人在强调素描的坚实反映论时也没有意识到的自我蕴含。

在观念越来越注重,越来越多的时候,观念就会越来越显得不是那么重要。这也是由于观念本身的流动性所决定的。武俊在他的〈飞尘〉系列里边,那些用写实主义语言所表现的观念是关于世界和平、战争这样的主题,到了今天,他具体到了一群人一件事情,这种从大世界到小环境的过程,语言显现出来的说服力和感染力,事实上只是读图时代的来临观众对作品的一种需求。对于他前期的那些作品,我建议大家花上更多的耐心去体会那些不可言传的部分。艺术家大体来说都是一个个人的自传者。从另外一个角度讲,他近期的作品符合他此时的心境他的艺术追求也大体吻合了我们今天的某些呼声而已。每个人画下的都是他自己。每一位艺术家的性情,决定了每一位艺术家的道路。这就是武俊不会成为他身边的任何人而只是他自己的原因。我不知道人与人之间的冷漠是否能够消除。一个人想靠近谁就能够靠近谁。在这里我想重申的是:武俊是在体制里边长出来的针尖。他的作品中的矛盾性道出了我们目前的艺术创作为何是这种缺乏想象力的这幅光景,作品暗合了长期以来的艺术教育存在的技术单一化模式化的教学体制弊端的事实。我们需要做的是重新界定和执行艺术教育模式的结构调整。把那种单一的技术型的教育转换为对艺术语言进行研究和想象力的表达能力的教育。终极的目标是让学生们让更多的艺术家们的艺术创作手法能够尊重到自己的心理世界,而不是仅有的技术,技术到技术的输出。他的这些表达一旦得到我们大家的共鸣,解决的办法就会应蕴而生。毕竟人类世界的塑造是随着人类文化意志的转移而转换的。

云南的艺术界正因为有这样的一位又一位先生的奉献,而变得丰富、多元、生动和厚重起来。

在国家展览体系里,把绘画分为习作和创作两块,高临安也习惯这样来分别。但他的人物素描和写生,也不是泾渭分明的,有的肖像画就很完整,极富学院气派。但素描、风景速写,却有种更真挚的情愫。而我在这里要说的,是他的作品的另一类品质和创作境界。

游离与失重—武俊绘画展

林善文

当他的人物肖像如《纪梅像》、《安克像》在形式和稳定感上,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同时,高临安的创作,特别是民族题材的创作,却另有一种蕴含和高度。

策展人:林礼铨

2012年8月2日于北京

高临安的民族题材,画法上是绝不同于孙景波、张建中或其他这类题材画家的。我觉得,他在这类作品上,走的是一条更倾向形式、更注重文学冥想和诗性的道路。西方画家、文学家和音乐家,都有把异域题材重构的尝试。他喜爱的德拉克洛瓦和安格尔都做过,音乐上的里姆斯基科萨科夫也写过东方题材。而后印象派画家高更,更是以一种地理的位移和风格的魅力,创造了艺术的新颖内容与图式。这些都是文艺史上的故事。再看高临安的民族民俗作品,如《西盟行组画》、《小新寨》、《日月》,就有种把异域故事诗化戏剧化的倾向。这会让人在他的作品里,看出某些神秘主义的诗性,并有种原始而形而上的宗教感,又有浪漫而抒情的张力。看他的《烈日下的树荫》,人物动物树,都有变形,色彩既典雅又装饰,画面充满迷幻的诗意。《普洱上寨》也弥漫着这种神秘意味。其他如《浴室》、《大木雕床》,也是浸润在诗化语言的冥想中,更有种朦胧迷离的戏剧气氛。仿佛在他的定格中就要有高潮或谢幕。这是我在高临安的这类作品中感到的一种阴柔而神秘的美,是把民间民俗变得贵族化和唯美的绘画式样,这和高临安到云南,对民族生活的惊喜是有关的,好像走了高更往塔希提的另一极道路。这类题材的神秘诗化,到他画《外星人》时,就更诡异玄妙了,仿佛地球上的灾难是要靠外星人来摆平似的。我在读高临安作品的内容时,同时也在言说形式。正如意大利美学家克罗齐所言:所谓内容是由形式组成的,是被装满的形式,也只在于形式。这段评述结束后,我引用希腊诗人奥菲利斯的诗作为写照:

展期: 2007.12.16-2008.01.13

编辑:admin

去寻找一颗产生古代戏剧的元种

地点:奕源庄艺术空间(Expol-Sources Art Space)相关连接:

依着那毁损过我们的无暇的天鹅的翅翼

展览前言

高临安在他的创作里,也有直白的《俩姐妹》等作品,这类作品做得就没有《昔马夕照》和《澜沧江古风》好。但有件作品却很例外,那就是他的《十里长街》,这件作品在这类政治现实题材里,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这几乎是他顿悟的一种悲悯,一种疼痛。但从他的右派身世来看,从中国人的文革遭遇来看,这幅画几乎是在描述全民的自悼,这件作品是他的巅峰之作,在中国也是独一无二的。我有如把它看做现实的,不如把它看做一个象征和寓言。

编辑:admin

那就可以整体地说高临安的作品了。他其实是偏离权力操作主流的,他的神秘诗学,他既装饰又古典的形式,在任何社会历史中,都是美好的人性传播和宣扬。他没有现代主义的卡夫卡《变形记》的扭曲,也没有弗洛伊德的现代都市人的倦怠和异化,他就是借自己的绘画语言,解脱现实和人生的苦难的。正如尼采所言:肯定生命,哪怕在它最异样最艰难的问题上。生命意志在其最高类型的牺牲中,为自身的不可穷尽而欢欣鼓舞。高临安的艺术倾向,犹如在诗化宗教里的沉醉,而现代和后现代的审丑与冷漠,也会随之而至,生命的气数是多极而大智大勇的。

邹昆凌

编辑:admin

  • 上一篇:没有了
  • 下一篇: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