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雄清新的,在山川写照中探奇

日期: 2019-11-29 20:48 浏览次数 :

从三十多岁到七十多岁,从风华正茂到两鬓苍苍,见证了丁观加上下求索的艺术之旅。而今面对独具一格的丁家山水,我感到由衷的欣喜。

出生于上海崇明的丁观加先生,自1955年考入南京师院美术系并从学于傅抱石等名家以来,便同以南京为中心的江苏画坛结下了不解之缘。五六十年代的南京画坛,活跃着以傅抱石、亚明、钱松嵒、宋文治为代表的新金陵八家,他们以歌颂山河新貌的诗意写实画风刷新了传统山水画的面貌,产生了广泛的影响。这派画家重笔墨尤重写生,主张笔墨当随时代,锐意于新题材的描写,每从时代变迁的角度挖掘自然景观的人文内涵和时代意蕴,凭着写生而来的实境挣脱了旧山水画空洞出世的八股式样,画革命圣地,画领袖诗词,画旧貌变新颜,画社会主义丰收田,为远离尘世的传统山水画注入了关乎世运民生的生机,也丰富了写景摹形的笔墨。上述师辈画家的艺术追求与绘画风尚,给予丁观加山水画以最初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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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78年丁观加负责重建镇江市国画馆,我们就成了艺术上的朋友。镇江离南京很近,我在省美术馆从事研究工作,我们自然来往较多。丁观加的艺术悟性、创作能力和组织策划能力都属一流。他早年毕业于南京师范学院美术系,其前身是国立中央大学艺术系,师资力量雄厚。他曾受业于傅抱石、陈之佛、吕斯百、秦宣夫、祝嘉、林散之、亚明等书画大家,奠定了中西绘画全面素养的根基。

丁观加全力投入山水画创作是在1978年奉命组建镇江中国画院之后,此时他沿着师辈的成功之路迈开了新的一步。标志这关键一步的活动,是丁观加主持并倾力投入的《新四军征途》的写生与创作。在一年多的时间内,丁观加及其画友在有关方面的支持下沿着新四军的征程,踏遍江、浙、赣、皖、豫等六省七十余县市,行程逾万里,足迹所经之处,边感受,边采访,以写生带创作,在荒山、野岭、山溪、深壑、田野、茅舍、湖泊、芦荡等平凡的景色中去发掘不寻常的意义。可以看出,丁观加在这一活动中从题材的选择到起手于写生的方式都渊源于师辈,但取景的大处着眼与用墨的丰富深厚,已显示了他的承中之变,如果说《苏浙公学旧址》尚在浅淡中求层次,不乏亚明的俊逸,那么《罗霄烟云》、《丕岭飞雪》、《云岭落霭》和《夜过江阴要塞》,则在傅抱石的泼墨潇洒中融入了米芾云山的葱郁和黄宾虹墨法的沉郁松动,大有墨团团里黑团团,黑墨团中天地宽之概。

墨彩心意丁观加书画艺术展,由中央美术学院邵大箴教授为学术主持,由关山月美术馆、深圳美术家协会、江苏省美协、江苏省书协主办,中国现当代美术文献研究中心(CCAD),北京中立策略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承办,玄如艺术协办。即将在位于深圳市福田区红荔路6026号的国家重点美术馆关山月美术馆展出,此次展览的开幕时间为11月11日下午三点,展览持续至2014年11月19日。

丁观加在改革开放之初便策划了新四军征途写生和创作,画院这一专题书画展在全国一炮打响。他创作的《云岭暮霭新四军军部旧址》,水墨苍茫写丛林老屋,意境神秘幽深,成为早期代表作之一。此后,他又策划了江南行画展,浓郁的写生气息和灵动的笔墨语言,传达出江南特有的诗情韵味。画院群体和他个人又一次获得好评。

我想,丁观加的这一变异虽导源于傅抱石的皴染,但悟入的契机却是出于润州(镇江古称)城南的米家墨法。米芾对山水画的变革,在于用前所未见的笔墨表现了镇江山景的烟雨微茫之美,他用董源用笔甚草草,近视几不类物象,远望则景物粲然的点线组合之法为参照,放大点线,打破其原有秩序,化入王洽泼墨,在模糊含蓄中再现了云山雨树的生动印象。对米家墨法的悟入,显然与丁观加1965年至1978年间在镇江博物馆专事书画研究有关。古法与大自然的对照,不仅使他弄清了米家墨法出于表现镇江云山的需要,也使他从清代京江派用墨的湿润浓厚中获得了师造化的启示。有了这样的悟解和启示,他才从彼时殊少有人理解的黄宾虹艺术中拿来墨法,在呈现山川浑厚、草木华滋的整体意象和丰富层次上突破了江南画坛流行的明秀风格,形成了其艺术颖脱期朴野、深厚、邃密的风貌,引起了有识之士的瞩目。

丁观加,1937年出生于长江口崇明岛,1960年毕业于南京师范学院美术系,师从傅抱石、吕斯百、陈之佛、秦宣夫等多位艺术大师,投身艺术创作将近一个甲子,曾任镇江中国画院副院长、院长20年。现为中国书画艺术委员会副主席、中国美协及中国书协会员,国家一级美术师,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2002年移居北京。

然而丁观加并没有停止探索和追求的步伐。20世纪90年代以来,经历了祖国西部壮游和欧洲之旅之后,更加开阔了视野,拓展了思路,个性化的主体意识愈加强烈,促使他的山水画创作发生了巨大变化。这位出生于大海之滨崇明岛,与长江、太湖、大运河为友为邻的性情中人,对江南山水之美的体悟,发生了侧重面的转移。新世纪以来,他的审美理想由小桥流水人家式的清雅优美,转向了吾养吾浩然之气、大江东去式的天地大美。雄浑浩莽而精致清新,是丁观加山水新格给我总的印象。其笔墨语言特色,主要表现在三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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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彩心意,是对丁观加艺术风格及创作理念的高度概括。从江南山水的婉约细腻到北方巍巍大山的大气磅礴,他的山水画着力描绘出造化的无限变化。他重视写生,在大自然中寻找自己的绘画语言。他追求水墨意境,忠于自然而不复制自然,崇尚自然而又升华自然,因而他笔下的山水呈现出多种的神韵和万千的气象。同时,其作品色彩强烈浓重,强调画面暗部的细微描绘,在逆光、空间、水影等方面创作的成就突出。作品颇具现代意味,自然清新,朝气蓬勃。和许多江南画家不同,丁观加在审美追求、题材选择和水墨技法等领域多有大胆的开拓。他的绘画语言单纯而整体,作品意蕴内敛而深沉,强化又不拘泥于繁琐的描写,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其一,构图饱满,既整体又丰富,画水犹有创意。特别是满幅是水的作品,用密密层层的横向短线,由浓而淡,一笔一笔地写出,繁复而不觉沉闷,交错而不觉混乱,自然形成的墨色浓淡黑白变化,似天光水影闪烁其间,烟波浩渺,姿态万千,此种效果前所未见,《岁月悠悠》《渔歌》《月下吟》便是其中代表。他说画水,表达一种心境,画画,画到底是画心意。正所谓心胸如此,心手相应,意到笔随。

自八十年代前半叶至八十年代后期,丁观加继续沿着师今人、师造化与师古人相结合的道路前进,人们审美需要多样化的展开,推动他驰驱南北,向着各地习见的景色中去开掘新意;积墨法的推向极至,也促使他向着未被古人穷尽的笔墨领域探寻。始而,他数次北上写生,领略大山大水的雄阔气象,在山岩裸露沟壑纵横的地形地貌中根究笔法线条表现力的更新,继之,他又旅行写生于浙江、福建、江西以及江苏各地,体味大江南北寻常风光中的内美,在温润潮湿多泥被草的风土中探索国画用水的奥妙与擦染肌理的发展。不仅如此,他还在诗歌、音乐、书法的贯通中,一步一个脚印地致力于承中求变,自然而然地孕育着自家风格。八十年代中叶,画坛渐变式的创新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美术界的欧风由微拂而狂吹,文化西潮由初兴而波翻浪涌,除去早知潮有信的弄潮儿之外,一些画家困惑迷茫,另些画家随波逐浪,丁观加却不为所动地继续走自己的路,同时他也不同于夜郎自大者的固步自封,而是睿智地吸收西法,用作整合传统的他山之石。当着回归逸品传统或狂怪传统的新文人画崛起江南之际,丁观加却推出了《星江行》、《江南吟》和《大运河组画》等系列纪游式作品,不求奇弄险,也不高蹈出世,以随意、旷放、清新、简洁有如散文诗一般的笔调,诉说着心底的蓬勃自在,讴歌着触目生机,初步确立了站在前人之外又不同时流的自家风范。

丁观加先生的书法先后师从罗尗子、林散之、祝嘉等先生。出碑入帖、篆隶、行草自然融合,诗情画意,气象万千,进入有法而无法的境地。他注重中锋用笔,在结体书写中,拙朴不失华滋,恣意不失庄重,有着浓郁的文人气息。有些作品性情所致,信手拈来,看似随意 却别有一番韵味。

其二,强化色彩功能,浓墨与重彩交融,构成强烈的审美张力,而不失传统神韵。他往往以墨色勾皴山石骨架,再辅以重彩点染,翠绿、紫红、深蓝等无所不用。由于墨底的主导作用,画面墨彩斑驳陆离,层次丰富沉厚,取得西方油画般的视觉效果而又具有中国特色。《春山新雨后》《朝霞满湖》《两棵树》均是范例。

从《星江行》等系列作品不难看出,这一时期丁观加山水画的艺术内涵变得比师辈宽广,其艺术语言也由类似传统的文言格律诗体变成了现代的白话散文诗体。不能说他的变革至精至美,但其中透露了一种重新整合传统以适应现代人审美需要的精义。具体剖析特点有三:第一是,大多描写江南江北水乡四时朝暮中的平凡景色,简括而大气的构境,突破了一般江南山水小品的柔秀与精丽;夕阳的晃动、月光的飘洒、晨雾的迷蒙与阴雨的霏微,唤起了足资暇想的诗情,渔舟的竟发、汽轮的轻驶、新楼的参差、群鸟的低翔与泥土的松软,更洋溢着和平生活的气息。这里仍有南方的灵秀,但也融入了北方骏马秋风的爽健与朴野。有着系乎世情时序的细节,更有着普通百姓与平凡景色融合为一的忘物兼忘我。

与丁观加先生同时代的艺术家中,在山水画领域与书法艺术创作上都能获取如此成就者甚少,丁观加是成功者之一。

其三,充分利用光的因素,尤其是逆光效果,强化画面黑白虚实的对比,使暗部也能透出细致丰富的层次,若隐若现,扑朔迷离,恍兮惚兮,此中有物,从《山清水有情》《江河之源》《运河落霞》等作品我们可以体会到,略带神秘感意蕴更发人遐思。当然这里的逆光并非完全符合科学意义,而是一种意象式的艺术处理。

第二、基本上放弃了颖脱期在累积中求深厚的墨法,探求的方向己转入笔法、水法与擦法的发挥与创新。他的笔法不太拘泥于传统的点线形态与组合法则,常常在任情随意中化入篆隶的凝重、魏碑的雄肆与行草书的粗服乱头,在大胆而散落的交织中追求质朴而纵横的形式美感。他的水法始而致意于扩大用水量,即在大笔头的泼墨、破墨和大面积的布色中增加含水的饱和度,靠着水与墨以及水与色的渗化造成自然磅礴而又有一定模糊性的情韵。不能否认,有些作品在线与面的协调中有些过散,但《星江夕阳》、《星江夜月》、《星江夜泊》、《夏天过了》、《无题》却是合意之作。稍后,他的水法由增而减,由湿而干,渐与擦法合而为一。大胆使用擦法辅之以拖染,是丁观加山水画卓然不群的特点。擦法虽则古已有之,但因难见笔痕的变态无方又干涩少韵一直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在前人笔下往往只做为勾皴点染的辅助手段,丁观加则发现,在不忽视以线立骨和干湿结合的基础上,加强擦法的使用,擦染结合,以擦变皱,既可表现山石泥土的粗糙肌理,又能强化土石的厚度与力度,还会使信手拈来不计工拙的随意风格更加醒目。《秋》、《水乡小曲》、《水乡情丝》、《江滩上的树》、《江南水乡吟》和《山河总爱唱这歌》等作品都因恰到好处地使用了擦法而收到了与众不同的表现效果。

编辑:罗远

要而言之,丁家山水意境沉雄,气势磅礴,大气中透着灵气,混莽中透着清新。莫不是这位大海之子、大江之子的本性复归?历史文化名城镇江前有米家山水,现有丁家山水,不负山川胜境之玄奥也。

第三,在布局上不拘一格,既不取传统全境山水的三叠两段,亦不为焦点透视的视角所束,他总是以大观小或小中见大地拉近中景,给予强化而又不流于烦琐的描写。如果说,这一时期的前段,丁观加的布局多少还打算显示实有空间的远近层次,那么稍后他便借鉴了西方现代艺术的平面构成意识,使用简洁有力的线,分割并联系成片的擦染,追求着空间处理的平面化、造型的结构化以及分间布白的几何形体化的交互为用。至此,他那散落的笔墨开始与强烈的设计意匠相结合,形成了颇富表现力又别具一格的面目,从体现了这一努力的《巫江一断》、《无题》、《秋》、《运河春潮》和《江南运河》可以看出,丁观加白话散文诗式的山水画已经蕴含着某种现代格律的酝酿。

马鸿增,2012年8月于北京东城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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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八十年代末到九十年代后期,丁观加的山水画进入了语言更趋纯化,意蕴更趋博大深沉,精神感召力也更加增强的新时期。八十年代之末,亦即丁观加步入知命之岁以后,他在纪游山水的基础上推出升华感受的《大地》系列,洗尽纷华,复归于朴,潜心于描绘承载着万事万物繁衍孳乳与生成变更的祖国大地。画中虽只见一望无际的平滩或沉郁苍莽的原野,却分明蕴蓄着无穷的伟力与神奇的变幻之源,躁动着千秋万代历劫不磨的永恒生命之光。九十年代初,他重新迈开旅行写生的大步,踏上了与汉唐雄风相联系的新疆丝路,开阔的高原,雄浑的山河,辉煌历史的缅怀,使他的画风变得益发高亢和浑朴,他分明怀着惊叹,沉思与崇仰的激动心情,以简洁的点线面的组合律动,描写了雪山的皑皑、戈壁的茫茫、草地的无际、古城的残阳、高原的新绿与荒漠的甘泉,画中的景象是那么郁勃昂藏,又那么淋滴酣畅,那么奇肆浑朴,又那么崇高瑰伟,仿佛作者的强烈感受已与宇宙意识、生命意识和历史意识合而为一。可以看到,这一时期丁观加的山水画虽然仍有待于完善但已进一步脱离了纪游山水的局限,向着深入人心的境界飞跃。不但气局更加宏敞,情调更为激越深沉,而且画法也更加讲求笔墨律动与平面构成的浑融无隙。如果仍把他的作品比喻为诗歌,那么以前是随感随发地吟哦平凡动人的眼前风光,这时已经是对祖国神奇山河与悠悠历史文化的深情礼赞。尽管,就作品而言,尚不是每一幅都无瑕可击,但在总体上已致臻于丁观加追求的意念理象。他写道:客观对象给你的刺激,在你眼帘里的视屏幕上的最初强烈的反映,这是第一印象。如果把这第一印象经过脑子的筛选,提炼出理念的反映,变成新的提高了的印象,这是较高层次的反映,我称之为第二印象。画家把此印象再上升一步,变成意念理象,然而决非是西方抽象的东西。这里所阐述的意念理象,在我看来,也就是笪重光所说的神境。

退休以后的十年来,丁观加可谓老骥伏枥壮心未已。这一时期,他画中的生机更加勃发,画中的境界更为开阔,不但有一望无际的《晚来风亦清》、《江滩系列》、《湿地组画》,而且开始更多地画水。如果说《春雨后》、《暮色苍茫》、《飞雪迎春》、《冬韵》有山有水,那么《岁月悠悠》、《朝霞满湖》、《渔歌系列》、《彩色四季》、《江南淡淡月》、《江南十月》和《大河之源》就以水为主体。

他出生在长江口的崇明岛,读书工作一直在长江之畔,又长期生活在太湖之滨、运河两岸,对水最最熟悉,有特殊的感情,了解水的性格,欣赏水的聪明睿智,喜欢水的宽阔胸怀,总记得水在风和日丽下的喜悦,忘不了水在朝阳下的欢快,常想起水在月光下的清丽。水似乎已经成为他的红颜知己,他说:一画起水,我便激动不已,好象她拥抱着我,画笔似在深情地抚慰着她。惟其如此,在他笔下,无论江湖之水的碧波万顷、海鸥飞翔,还是江船行驶于波光粼粼的细浪至上、无论举目朝霞满湖璀璨夺目,还是雪舟江行一片洁白,或者江水浩淼,渔舟唱晚,都情景交融地构筑了动人的意境,表现出高超的境界。

山静水动,故画水难于画山,古代多数画家都以空白代之。毕业于南京师范学院美术系的丁观加,读书时代就打下了良好的西画写实造型基础、获得了空间表现和色彩学的较强能力,又多次出国考察,更是他深感有必要从文人水墨画的局限中走出来,在画水中发挥光线色彩之美。因此,他画水的作品表现出两个明显的特色,一是借鉴西法创造了直接画水的技巧,成功地描写江水与湖水的情态和风韵,表现了早中晚、日月下以至于阴天下的水光,描绘了水面光的闪动与荡漾、色的丰富与灿烂。二是既以传统笔触的干与湿、浓与淡的对比表现水面的反光,又以积墨、积色、泼墨、泼色、破墨、破色的结合描绘水面的风波与波光的闪耀。

丁观加先生从1955年学画至今,已画过了五十七个寒暑。在他漫长的艺术道路上有着许多与同代画家相近的经历,但有一点是特异的,那就是十余年的古书画鉴藏与由此而导致的对传统的深入研究。文化悠久并且画家辈出的镇江的艺术传统是多方面的,但清代笪重光总结出的两点最为重要也毫无地域性的局囿,早已成为画苑的史论精言,一是真境逼而神境生,讲的是以中国式的写实与升华意境,二是从来笔墨之探奇必系山川之写照,讲的是作为中国画主要特征的笔墨变革也只能最终依赖于师法造化。我看,正是这两条宝贵经验贯穿了丁观加的山水创新的历程,他的旅行写生,他的师学舍短,他的对作品精神性内容的追求,他的借鉴西方,他对光与色的出色描绘,几乎无不以这两条为最初的出发点。丁观加年方76,在画家中正是功力深湛经验丰富创作力依然旺盛的阶段,他的艺术完全有可能在实现完美与精粹上更上一层楼,我祝愿他。

薛永年,2012年7月24日第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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