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黑暗,上天和生活选定那个感受黑暗的人

日期: 2020-01-07 01:03 浏览次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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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2screen.width-461) window.open('');" >图/孔夫子旧书网 北京时间10月22日晚11点,卡夫卡文学奖组委会举行颁奖典礼,正式授予中国作家阎连科2014年度卡夫卡奖,这是卡夫卡奖成立14年来首次将该奖授予中国作家。 受奖仪式上,阎连科做了名为《上天和生活选定那个感受黑暗的人》的演讲,追忆了“三年自然灾害”、“文革”中和“黑暗”相关的中国故事。 关于卡夫卡奖 卡夫卡奖是欧洲最有影响力的文学奖之一,奖由弗兰茨-卡夫卡协会和布拉格市政府于2001年设立,历届获奖者均为世界级作家,他们是菲利普-罗斯、伊万-克里玛、彼得-纳达斯、耶利内克、哈罗德-品特、村上春树、博纳富瓦、卢斯蒂格、彼得-汉德克、哈维尔、约翰-班维尔、达妮埃拉-霍德罗娃和西摩司-奥兹,耶利内克和品特后来都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阎连科演讲女士们、先生们,各位来宾和我尊敬的评委: 从某个角度说,作家是为人和人类的记忆与感受而活着。因此,记忆与感受,使我们成了热爱写作的人。 也因此,当我站在这儿的时候,我想起了50多年前的1960到1962年间,出现的所谓“三年自然灾害”,就在那次举世震惊的“人祸”后的一个黄昏,夕阳、秋风和我家那个在中国中部、偏穷而又寂寥的村庄,还有,因为战争而围着村庄夯打起来的如城墙样的寨墙。那时候,我只有几岁,随着母亲去寨墙下面倒垃圾,母亲拉着我的手,指着寨墙上呈着瓣状的观音土和散粒状的黄土说:“孩子,你要记住,这种观音土和榆树皮,在人饥饿煎熬到快要死的时候,是可以吃的,而那种黄土和别的树皮,人一吃就会更快的死掉。” 说完,母亲回家烧饭去了。她走去的身影,如同随风而去的一片枯叶。而我,站在那可以吃的粘土前,望着落日、村舍、田野和暮色,眼前慢慢走来巨大一片——幕布般的黑暗。 从此,我成了一个最能感受黑暗的人。 从此,我过早的记住了一个词汇:熬煎——它的意思是,在黑暗中承受苦难的折磨。 那时候,每每因为饥饿,我拉着母亲的手讨要吃的时候,只要母亲说出这两个字来:熬煎。我就会看到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 那时候,中国的春节,是所有儿童的盛日,而我的父亲和许多父亲一样,每每看到我们兄弟姐妹,因为春节将至,而愈发欢笑的脸庞时,也会低语出这两个字来:熬煎。而这时,我就会悄悄地离开父亲,躲到无人的荒冷和内心模糊的黑暗里,不再为春节将至而高兴。 那时候,生存与活着,不是中国人的第一要事;而革命,才是惟一国家之大事。可在革命中,革命需要我的父亲、母亲都举着红旗,到街上高呼“毛主席万岁!”时,我的父母和村人,大都会从革命中扭回头来,无奈自语地念出这两个字:熬煎。而我,当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前必就会有一道黑幕的降临,如同白日里黑夜的到来。 于是,我也过早地懂得了黑暗,不仅是一种颜色,而且就是生活的本身。是中国人无可逃避的命运和承受命运的方法。之后,我当兵走了,离开了那一隅偏穷的村落,离开了生我养我的那块土地,无论生活中发生怎样的事情,我的眼前都会有一道黑幕的降临。而我,就在那一道幕布的后边,用承受黑暗,来对抗黑暗,如同用承受苦难的力量,来对抗人的苦难。 当然,今天的中国,已经不是昨天的中国,它变得富裕,并咄咄有力,因为解决了13亿人口的温饱与零用,便像一道突来的强光,闪耀在了世界的东方。可在这道强光之下,如同光线愈强,阴影愈浓;阴影愈浓,黑暗也随之产生并深厚一样,有人在这光芒里感受温暖、明亮和美好,有人因为天然的忧郁、焦虑和不安,而感受到了光芒下的阴影、寒凉和雾缠丝绕的灰暗。 而我,是那个命定感受黑暗的人。于是,我看到了当代的中国,它蓬勃而又扭曲,发展而又变异,腐败、荒谬,混乱、无序,每天、每天所发生的事情,都超出人类的常情与常理。人类用数千年建立起来的情感秩序、道德秩序和人的尊严的尺度,正在那阔大、古老的土地上,解体、崩溃和消散,一如法律的准绳,正沦为孩童游戏中的跳绳和皮筋。今天,以一个作家的目光,去讨论一个国家的现实,都显得力不从心、捉襟见肘;然对于那个作家言,因为这些本无好转,却又不断恶化、加剧的无数无数——人们最具体的饮、食、住、行和医、育、生、老的新的生存困境,使得那里芸芸众生者的人心、情感、灵魂,在那个作家眼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焦虑和不安,恐惧而兴奋。他们等待着什么,又惧怕着什么,如同一个垂危的病人,对一剂虚幻良药的期待,既渴望良药的尽快到来,又担心在它到来之后,虚幻期待的最后破灭,而随之是死亡的降临。这样期待的不安和恐惧,构成了一个民族前所未有的焦虑心。这颗民族的焦虑心,在那个作家那儿,成了最为光明处的阴影;成了光明之下的一道巨大幕布的另一面—— 没有人告诉那个作家,国家那列高速发展的经济列车,会把人们带到哪儿去。 也没人告诉那个作家,直至今天,百年来从未停止过的各种各样的革命和运动,在每个人的头顶,酝酿的是乌云、惊雷、还是一片可能撕开乌云的闪电。 更是没人能够告诉那个作家,当金钱与权力取代了共产主义、资本主义,民主的理想之后,人心、人性、人的尊严,应该用怎样的价格去兑换。 我记起了十余年前,我反复去过的那个艾滋病村。那个村庄一共有八百多口人,却有二百余口都是艾滋病患者;而且在当年,他们大都是三十至四十五岁之间的劳动力。他们之所以大批的感染艾滋病,是因为想要在改革中致富,过上美好的生活而有组织的去集体卖血所致。在那个村庄,死亡像日落一样,必然和必定,黑暗就像太阳从天空永远消失了一样,长久而永恒。而我在那儿的经历,每当回忆起来,每当我在现实中看到刺眼的光芒和亮色,都会成为巨大的让我无法逃离的阴影和黑暗,把我笼罩其中,无处逃遁。 我知道,在那一片广袤而充满混乱和生机的土地上,我是一个多余的人。 我明白,在那一片广袤而充满混乱和生机的土地上,我是一个多余的作家。 但我也坚信,在那一片广袤而充满混乱和生机的土地上,我和我的写作,或多或少,将会有它无可替代的意义。因为,在那儿——生活、命运和上天,选定了我是那个生来只会、也只能感受黑暗的人——我像那个看见了皇帝没有穿衣的孩子,在阳光之下,我总是会发现大树的影子;在欢乐颂的戏剧中,我总是站在幕布的另一边。人们都说温暖的时候,我感到了寒冷;人们都说光明的时候,我看到了黑暗;人们在为幸福载歌载舞的时候,我发现有人在他们脚下系绳,正要把人们集体绊倒并捆束。我看到了人的灵魂中有不可思议的丑恶;看到了知识分子为了挺直脊梁和独立思考的屈辱与努力;看到了更多的中国人的精神生活,正在金钱和歌声中被权力掏空和瓦解。 我想到了我们村庄那个活了70岁的盲人,每天太阳出来的时候,他都会面对东山,望着朝日,默默自语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日光原来是黑色的——倒也好!” 更为奇异的事情是,这位我同村的盲人,他从年轻的时候起,就有几个不同的手电筒,每走夜路,都要在手里拿着打开的手电筒,天色愈黑,他手里的手电筒愈长,灯光也愈发明亮。于是,他在夜晚漆黑的村街上走着,人们很远就看见了他,就不会撞在他的身上。而且,在我们与他擦肩而过时,他还会用手电筒照着你前边的道路,让你顺利地走出很远、很远。为了感念这位盲人和他手里的灯光,在他死去之后,他的家人和我们村人,去为他致哀送礼时,都给他送了装满电池的各种手电筒。在他入殓下葬的棺材里,几乎全部都是人们送的可以发光的手电筒。 从这位盲人的身上,我感悟到了一种写作——它愈是黑暗,也愈为光明;愈是寒凉,也愈为温暖。它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让人们躲避它的存在。而我和我的写作,就是那个在黑暗中打开手电筒的盲人,行走在黑暗之中,用那有限的光亮,照着黑暗,尽量让人们看见黑暗而有目标和目的闪开和躲避。 今天,在世界文学中,作为亚洲文学主要一片生态的中国文学,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相遇过如此充满希望又充满绝望的现实和世界;从来没有相遇过,在如此丰富、荒谬、怪异的现实中,有如此之多的传奇和故事——超现实的最日常;最真实的最灰暗。没有一个历史阶段,东方的中国,能像当下这样,在无限的光明中,同时又有着无处不在的遮蔽、阴影和模糊。今天的中国,似乎是整个世界的太阳和光明,可也有着让世界巨大的忧虑和暗影。而生活在那里的人们,每天,每时,都莫名的激情,莫名的不安,无由来的胆怯和无来由的莽撞。 对历史回眸的恐惧和遗忘,对未来的憧憬和担忧,对现实——每天每时都惊心动魄、违背常理、不合逻辑而又存在着一般人们看不到的内真实、内逻辑、神实主义的荒诞、复杂、无序的真实和发生,构成了今日中国最为阳光下的阴影,最为明亮处的黑暗。而作家、文学,在今日中国的历史和现实中,看到伟大的光明,那是一种真实;听到悠扬的歌声,也是一种真实;虚无、唯美,也都是一种真实的存在。中国的真实,是一片巨大的森林,阳光、茂绿、花草、鸟雀、溪水,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几十上百的优秀作家,都在这森林中感受着丰富而又扭曲、矛盾而又复杂、蓬勃而又撕裂的中国,演义着自己真实的写作。而我,则因为是那个上天和生活选定的黑暗感受者,也注定我看到的真实,和别人的不同。我看到了森林深处的雾障,感受到了雾障内部的混乱、毒素和惊惧。或者说,很多人看到了白日的森林之美,而我,看到的是深夜中森林的黑暗和恐惧。 我知道,黑暗不仅是时间、地点和事件,而且还是水、空气、人、人心和人们最日常的存在和呼吸。如果仅仅把黑暗当做前者,那是巨大的狭隘,而真正幽深、无边的黑暗,是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黑暗,却都说明亮而温暖。最大的黑暗,是人们对黑暗的适应;最可怕的黑暗,是人们在黑暗中对光明的冷漠和淡忘。因此,文学在这儿就有了它的伟大。因为只有文学,在黑暗中才能发现最微弱的光、美、温暖和诚实的爱。所以,我竭尽全力,都试图从这黑暗中感受人的生命和呼吸,感受光、美和那种伟大的温暖与悲悯;感受心灵饥饿的冷热与饱暖。 因为这样,穿过“时间、地点和事件”,我看见了今天现实中最为日常的黑暗——在有数千年文明的中国,今天的人们,大都可以做到一个又一个老人倒在街上时,大家担心讹诈而都不去搀扶,可那老人流出的血,原来也是红的和热点。 因为这样,一个产妇在医院死在手术台上,而所有的医务人员怕承担责任都逃之夭夭后,留下的只有人性和灵魂在现实中最微弱的喘息与尖叫。 因为这样,在我自己家里遭遇强拆之后,我感受到了更为日常、普遍,也更为激烈的黑暗。而我,当面对这些时,那些关于人、活着、现实和世界驱赶不散的黑暗,就会大雾一般弥漫在我的内心、生活和我写作的笔端——我以我自己的方式感知那个世界——我也只能用我自己最个人的方式,感知和书写那个世界。我没有能力推开窗子看到世界的光明,没有能力从混乱、荒谬的现实和历史中,感受到秩序和人的存在的力量。我总是被混乱的黑暗所包围,也只能从黑暗中感受世界的明亮与人的微弱的存在和未来。 甚至说,我就是一个黑暗的人。一个独立而黑暗的写作者和被光明讨厌并四处驱赶的写作的幽灵。 到这儿,我想到了《旧约》中的约伯,他在经受了无数的苦难之后,对诅咒他的妻子说:“难道我们从神的手里得福,不也受祸吗?”这最简单的一句答问,说明了约伯深知他的苦难,是神对他试炼的一种选定;说明了光明与黑暗同在的一种必然。而我,不是如约伯一样,是神选定的惟一试炼苦难的人。但我知道,我是上天和生活选定的那个特定感受黑暗的人。我躲在光明边缘的灰暗之中。我在灰暗和黑暗里,感受世界,握笔写作,并从这灰暗、黑暗里寻找亮光、月色和温暖,寻找爱、善和永远跳动的心灵;并试图透过写作,走出黑暗,获求光明。 我——那个把文学作为最高理想和信仰的作家,无论是作为一个人的活着,还是作为一个写作者的存在,都为自己天生注定在光明中感受黑暗而不安。也因此,我感谢我的血脉祖国,感谢它允许一个注定只能感受黑暗的人的存在和写作;允许一个人,总是站在大幕的背面来感知现实、历史和人与灵魂的存在。也因此,更加感谢卡夫卡文学奖的评委们,今年把这个素洁、纯粹的文学奖授予了我。你们授予我的这个奖项,不是约伯在历尽黑暗和苦难之后获得的光明和财富,而是送给了那个感受了苦难而惟一逃出来报信的仆人——那个行走夜路的盲人——的一束灯光。因为这束灯光的存在,那个生来就是为了感受黑暗的人就相信,他的前面是明亮的;因为这片儿明亮,人们就能看见黑暗的存在,就可以更加有效地躲开黑暗与苦难。而那位仆人或盲人,也可以在他报信的夜路上,人们与他擦肩而过时,去照亮前行者的一段——哪怕是短暂的路程。

内心的黑暗

我的痛在日本

《今天》四十

“我没有什么材料可以写啊。”一个八年级的男孩子轻声抱怨着。

吉狄马加

1978—2018

“关于妈妈关爱你的事,你可以写的有很多啊,就我知道的,比如:前段时间你为了玩游戏偷你爸爸的银行卡,还有你放学以后很晚才回家,让你妈妈担惊受怕,苦口婆心地教育你并且屡次给我打电话劝导你……”听到他的抱怨,我的头脑中随即浮现出他的一些隐秘的事,便脱口而出。

我的心被刺穿在这个季节

这不是一份普通的文学杂志,

“李老师,这是他最怕别人知道的,你怎么说出他的糗事呢?”一个高个子的男孩子笑呵呵地维护着他。

刺穿在那个黑暗的时辰

而是中国当代文学史的另一条河流。

“人要敢于揭伤疤,说出自己不好的事。”我给他们解释着。

那是致命的一击

“不好的事,我就不写!”他小声嘀咕着,仿佛担心别人知道这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仿佛万箭穿心,而这个目标

从1978年12月在北京创刊至今,《今天》经历了1980年12月停刊,到1990年在海外复刊,穿过四十年大大小小的历史事件,作为一份文学刊物,既是见证人又是亲历者,留下自己的独特轨迹。

“那些事不积极向上。”另一个男孩子真诚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就是我们的地球

四十年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可有很多种讲法,但也可简而言之:这四十年,无论中国与世界的变化多大,有这么一拨人,愿终其一生守护文学这盏灯。只要有一盏灯,黑暗就不再是黑暗。

“能够改过自新就是积极向上的。”高个子反驳着说出自己独立的见解。

虽然我没有听见子弹的呼啸

“你说得很对。正因为那些事不好才要拿出来写,写出来才有深意,不要把它们藏在黑暗里,要敢于面对,从中反省,懂得忏悔,改过自新,才能变得更好。”我进一步引导着他们。

但地球的呻吟和哭泣

这些事是他内心的黑暗,他不愿意多提,总想让它们永不见天日、随风而逝,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人生态度。这是一种懦弱的逃避行为。那么,面对内心的黑暗,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却从那地底的深处,一直抵达

我们常常不敢向别人展示自己“不好”的事,把内心的黑暗深深地埋藏起来,唯恐天下人知道耻笑我们。其实,每一个人的内心里都蕴藏着黑暗。任性、自私、贪婪、嫉妒、怀疑……都是蕴藏在每一个人内心的黑暗,这些黑暗通常情况下被我们小心翼翼地掩盖起来,不会轻易展示在别人的面前。

我们的心房

光明是我们追寻的目标,我们向往光明而讨厌黑暗。然而,没有黑暗又哪里来的光明?正因为黑暗的存在,光明才让人更加渴慕。德国思想家歌德说:“大自然把人们困在黑暗之中,迫使人们永远向往光明。”

我的痛在北纬38.1度,东经142.6度

能够敢于面对内心的黑暗的人,一定是对光明满怀着期待。能够敢于向黑暗挑战的人,一定是内心充满了光明。能够敢于揭露自己内心的黑暗的人,一定是具有大无畏的勇气的。“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鲁迅有自知之明:“我的思想太黑暗,发表一点,酷爱温暖的人物已经觉得冷酷了。如果全部露出我的血肉来,末路真不知要怎样。我有时也想就此驱除旁人,到那时还不唾弃我的,即使是妖蛇鬼怪,也是我的朋友。倘使连这个也没有,则就是我一个人也行。”鲁迅敢于在内心的黑暗中独自发出惊心动魄的呐喊,他的呐喊经久不息地回荡在整个天地间。

那是地球的伤口

勇于自省,直面内心的黑暗,把它们放置在阳光下暴晒,从而心生惭愧以至忏悔,才能逐渐锻造日益强大的灵魂!只有当我们敢于直面内心的黑暗,我们才不会被黑暗吞没!只有我们对黑暗进行永不妥协的斗争,我们才能够尽情畅快地拥抱光明!(李军君写于2015年12月21日2:50)

那是被看不见的子弹

李军君 联系电话:15013541335 QQ:952876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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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痛在大海的彼岸

作者简介:

尽管这自由的元素

李军君 男,陕西渭南人,作文培训师,文学写作者。大学本科,汉语言文学专业,获文学学士学位。痴爱信仰:文学!坚持写作,曾在《散文选刊》《西安晚报》《宝安日报》《学生之友·最作文》《散文中国》等期刊发表文章,并有作品散见于网络。热爱教育,在深圳市从事作文培训教学6年多。现居深圳龙岗。

曾激起万顷蓝色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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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无法抚平,在这个时刻

我作为人的悲伤

我的痛在日本,在那樱花的国度

当命运残酷的打击

降临在无数个普通的家庭

我曾点燃一支蜡烛

为那些死去的生灵,以及仍置身于

苦难中的人们祈祷

我的痛在《源氏物语》的故乡

在这个地球村和核原子的时代

人类今天面临的灾难

都不仅仅是个体生命的不幸

我为生命所遭遇的蹂躏而叹息

无论这样的灾难它发生在哪里

在这个星球,我曾这样想

作为个体生命的存在

人又是何等的渺小

就像荒野中的一根草茎

当暴风雨袭来的时候

它又要经历多少生与死的考验

然而对生命的热爱和尊重

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都将是人类崇高的理想

我的痛,没有颜色,没有国界

就如同我的眼泪

像大海的浪花一样清澈

我的痛,是黑种人的痛

更是白种人的痛

我的痛,像空气那样普通而平常

我的痛,没有什么特别

那是因为作为人,我们都是同类

吉狄马加简历:

吉狄马加,男,1961年06月生,彝族,四川凉山人,毕业于西南民族学院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1982年8月参加工作。1984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任青海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

1978.09--1982.08 西南民族学院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学习;

1982.08--1991.06 四川省凉山州文联《凉山文学》编辑、主编,凉山州文联副主席、主席、党组书记;

1991.06--1995.04 四川省作家协会副主席;

1995.04--1995.08 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

1995.08--1997.12 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兼《民族文学》主编(其间:1996.09--1997.07中央党校一年制中青班学习,1997.05任中国诗歌学会常务副会长);

1997.12--2001.06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兼办公厅主任、《民族文学》主编(2000.12任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常务副会长);

2001.06--2001.11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兼《民族文学》主编(2001.08任全国青年联合会副主席) ;

2001.11--2006.07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兼机关党委书记、《民族文学》主编;

2006.07--2010.01青海省副省长(2008.11任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会长);

2010.01--2010.03青海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副省长;

2010.03--青海省委常委、宣传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