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行为艺术展吓得观众起,艺术的砒石

日期: 2019-12-11 06:56 浏览次数 :

图片 1

图片 2

据重庆晚报1月28日报道:昨日,VITAL国际行为艺术展在黄桷坪501艺术基地进行了第二天的展出,来自成渝两地的行为艺术家和部分川美的学生,在长达2小时的展览中,为观众现场展示7件行为艺术作品。记者在现场看到,除了有人把生日蛋糕非常野蛮地扣在自己脸上,更有行为艺术家干脆把自己当内衣在晾衣竿上“挂”了起来。有观众在看完展览后感觉非常不舒服,甚至有女观众直言“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本次展览的发起者,英国华人艺术中心的Sarah女士则表示:“观众是否接受作品并不重要,行为艺术就是要让大家在生理上和心理上都起点反应。” 风干湿了内衣的男人 表演者:幸鑫、贾茜兰 表演开始时,只见幸鑫在寒风中一件一件地脱掉时尚的西装,阿迪的袜子、耐克的鞋子……只剩下一件施瓦辛格式的肌肉背心和一条CK内裤,然后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将一大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到了幸鑫的身上,幸鑫全身湿透,但却若无其事地把衣服重新穿上,并用一根2米长的铁杆,通过衣袖,将自己“串”了起来,非常吃力地爬上2米高的楼梯。接着,他把自己悬挂在两个三角架之间,呈体操吊环的十字姿势,身体只靠两只手臂支撑。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此时,刚刚泼冷水那个“坏”女人,居然还悬空把幸鑫的双腿抱住,但她很快支持不住掉在了地上。而幸鑫在坚持了大约5分钟之后,也终于叫停表演,叫工作人员送来了楼梯,记者注意到,幸鑫展示完后表情非常痛苦,手臂已经无法正常摆动。 观众反应:很担心幸鑫的安全,几次用手把脸遮住,这样的表演简直“撕心裂肺”。 幸鑫阐释:我是在展示男人和女人的关系,但具体想表达什么,我更愿意观众自己去体会。 熵·出土文物 表演者:任前 用砖头为自己搭建一个坟墓,然后再由工作人员将其“出土”,身边有三件陪葬品:一盒录像带、一小瓶从泰晤士河带回来的河水、一本艺术杂志。 观众反应:“死人身边怎么会有杂志和录像带呢?”没搞懂任前想表达什么。 任前阐释:希望借此表现出一个逝去的人,其实身上也附带了很多的文化符号,以此引发人们的文化思考。 一百元 表演者:周斌 现场请出一位女性志愿者,两人的嘴作出呐喊状,口对口地贴在一张人民币上,保持同一个姿势,大约坚持了10分钟,周斌和志愿者都开始出现不适、恶心的症状,20分钟后,两人终于坚持不住,而女志愿者更是“现场直播”,当场呕吐起来。 观众反应:看了之后也想吐,这样的行为艺术展示让人很不舒服。 周斌阐释:当男女共同面对金钱问题时,关系就会变得比较暧昧,希望通过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表示出金钱对男女关系的影响。 爱·伤害 表演者:周煜嵋 把自己置于一个隐秘空间,把好友送的兔子布娃娃用剪刀,剪得缺胳膊少腿,伤痕累累,再用针线把所有“伤口”一并缝合起来,只要扯断一处缝合线,所有的伤口都会裂开。 观众反应:越看越像午夜凶灵,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周煜嵋阐释:希望用此体现出中国的父母对孩子不经意的伤害产生的连锁反应。 生日快乐 表演者:郝朗 郝朗在表演前,准备了一个装潢精美的大礼品盒,据说里面装了一个刚刚出炉的生日蛋糕。他告诉记者,蛋糕是他早上在川美附近的点心店买的,花了60块钱,基本是他一个星期的零花钱。而他的创意就是要把这“60元”直接往脸上砸。这让记者很是为郝朗一身干净的衣服担心,但郝朗却显得很自信:“我以前演练过很多次,它会非常精准地击中我的面部,绝不会打脏衣服”。 表演正式开始,只见郝朗不紧不慢地打开礼品盒,取出蛋糕,然后孤单地唱起了生日快乐歌,记者了解到,郝朗今年21岁,因此他准备了21支生日蜡烛,让现场观众替他点燃。接着,郝朗闭上眼,双手合一,许下了自己的愿望,并吹灭了蜡烛,正当观众为如此“孤单”的生日一声叹息时,只见郝朗突然举起蛋糕,使劲地扣向了自己的面部,然后穿过惊愕的人群迅速离去。记者跟上郝朗,看见他在用餐巾纸不断擦拭脖子:“表演时太紧张了,没打正,脖子里全是蛋糕,好不舒服哦。” 观众反应:他肯定是因为没耍女朋友,生日太孤独,没人陪他吃蛋糕。只好把蛋糕往自己脸上扔了。 郝朗阐释:庆祝生日,其实就是向别人索要快乐,但蜡烛熄灭,朋友散去之后,大家会对生活、事业、年龄产生一种绝望的情绪,所谓乐极生悲,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想把生日蛋糕摧毁掉。 观点 不接受可以没反应不行 作为本次行为艺术发起者,英国华人艺术中心的Sarch女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称,观看行为艺术一定要身临其境,“尽管现在我们已经可以通过影像等手段欣赏,但如果不能在现场观看,就很难将艺术家的情感变化、周围环境、观众反应等内容结合起来,从而也无法理解作品中的真实表达”。 虽然昨天有观众看完作品之后觉得不舒服,但Sarch认为行为艺术就是这样,“最重要的是交流和感受,观众完全可以不接受作品本身,但只要对你产生了触动,行为艺术表现的目的也就达到了”。(重庆晚报) 记者:吴子敬 巫天旭

一、赵跃与行为艺术的困境 由于赵跃的行为艺术《格子》的出现,我们又可以看到行为艺术评论的热闹场面,继贾方舟的《另类的尖叫》和程美信的《她向全世界男人说“不”》发表后,吴味写了《在意义的歧途》。对贾方舟和程美信评论文章中所出现的知识老化现象予以了批评。我们回顾一下今天的行为艺术评论,最专业的莫过于对“身体政治”一词的滥用,这种滥用表面上看好像很后现代,其实是将行为艺术的价值判断给简单化了,将身体完全等同于行为艺术的价值就是来源于此。赵跃用了身体,所以赵跃的行为艺术史有价值的。 在我的批评理论中,行为艺术有一个从早期到当代的转向,如果人们不从艺术史和艺术理论的重写中去研究就不会对这个线索有所了解。举例来说,有一部分行为艺术虽然用了身体,但是身体不是这个行为艺术的全部,正是这样,我在《观念之后:艺术与批评》一书中重新讨论了谢德庆的《打卡》,正像我说的那样,“从前意识到公共领域:谢德庆对行为艺术的超越”。当代的行为艺术其实是在最大程度上克服潜意识的行为艺术,而重在重构公共领域的批评性。所以这种行为艺术——如果用身体连接到社会中去而不是对自我身体的任意支配,就像谢德庆的打卡,身体是一个作品实施的过程,而不是最终表达。谢德庆每小时打一次卡,打了一年,这当然是用了自己的身体,但是打卡行为艺术的核心指向是,白领生活及其他们自认为的美好社会秩序。也正是这个原因,我将谢德庆的《打卡》作为当代行为艺术的开始,当然不是说谢德庆就是唯一的在这个领域的行为艺术,而是说谢德庆特别具有个案的价值。 二、何成瑶的行为是一种身世告白 有了谢德庆行为艺术中的家,我就可以继续讨论其它的行为艺术作品。就像我要在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策划何成瑶的行为艺术的小型回顾展那样。我同样重新对何成瑶的行为艺术作了评论。 裸露的身体是何成瑶行为艺术的一种方式,以至于何成瑶在多伦现代艺术馆实施了《广播体操》行为艺术以后,遇到了大众传媒和几个美术评论家的抨击,他们用何成瑶为了裸体而裸体来否定她的作品。虽然如我分析的那样,光裸露身体已经不能构成当代的行为艺术,而“身体政治”的行为艺术要有具体的问题情景。这样才不至于将身体政治变成宏大叙事。何成瑶裸露身体的行为艺术是在用她的特定生世。她有一个作品,自己裸露镇上身,手上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的母亲,也是一样的裸露着上身,何成瑶的这个行为其实是对自己的身世道白,她生于1960年代,当时她的父母好没有结婚就怀上了她,为了要不要这个小孩,何成瑶的父母讨论了很久,最后决定生下何成瑶,因为是非婚生子,然后何成瑶的父亲就被开除工作。她的母亲由此成为精神病患者,然后不停地裸露着上身在街上乱奔乱跑。何成瑶要用自己的裸体与她母亲站在一起,她的几个重要的行为艺术作品都是围绕着这个主题而展开的。自己裸露着上身与她的母亲合影,是其中的一件。然后在自己身上扎针又是意见。这件命名为《99针》的作品,也是用了何成瑶母亲的身世。为了治她母亲的精神病,家里找人用了各种各样的民间偏方,扎针灸是一种。何成瑶在小的时候就看到了她母亲被捆绑在门板上扎针灸然后痛得乱喊乱叫的情节,何成瑶为了展示这段铭心刻骨的记忆,用自己的身体扎针,直到晕了过去。 “身体的噩梦”是何成瑶这组作品所呈现出来的倾向。而“为何成瑶辩护”是我策划她的展览的动因。通过对行为艺术必要的解释,尤其像何成瑶这样的作品,主要是告诉观众看何成瑶的作品要看她身体之外的语境。由此,何成瑶的《广播体操》一样地不能用简单裸露来评价它。回顾一下何成瑶的这个行为过程,永封箱带一圈圈地绕在自己的身上,粘的一面朝外,广播体操是集体主义留给那一代人的记忆,何成瑶做了一套完整的广播体操,在广播体操其间,由于封箱带粘性,而使得她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将粘住的四肢给拉开,这样在一粘一拉中,既有撕裂的声音,也是对一直被粘住的身体反应,何成瑶就是通过这种行为方式,让身体要挣扎开的痛感给传递了出来。 三、身份的焦虑:“互剪旗袍”行为艺术 由四川美术学院二年级两个女生熊雪佼和徐璐实施的行为一书《互剪旗袍》再次引来了观众的种种指责,这是艺术还是色情?因为这次行为艺术正是有两个女生相互剪对方的旗袍,直到露出内衣为止。 我们从来没有对行为艺术有一个很好的学术上的讨论。以至于大众根本无法获得理解行为艺术的基础,尤其像《互剪旗袍》这样的行为艺术,大众传媒拿着女大学生,裸露身体这样的字眼去吸引读者的眼球。尽管实施行为的两个女生,她们最后还穿着内衣而没有完全裸体。 虽然艺术与色情是有严格区别的,在我们现行的法律中就作了必要的区分,但何谓艺术?何为色情?却不是一般的人能区分的。所以先引入学术讨论远远要比简单地定性来的重要,因为它直接关系到艺术能否得到学术上的发展。而我要明确说的是,《互剪旗袍》不但不是色情,而且就是艺术作品。作为两个大二的女生做出这样的行为艺术作品,可以进入评论系统了,这种能够受到评论的关注不是因为她们敢于用身体,而在于她们将身体用到了特定的观念之中,从而构成了对我们现在流行的艺术形态的批判,至少是质疑这种意识形态对人们的教化。 旗袍是中国女性的身份象征,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但是旗袍作为艺术形态的负面性,是将中国女性只规定在东方女性的范围内,而这种东方女性的趣味既是西方后殖民对中国女性的“它者”化,也是中国在女性问题上的自我殖民化,人们平时都很自豪让中国女性穿上旗袍,也很欣赏这种中国旗袍,但这种旗袍的背后却是被后殖民培养起来的虚假自尊心。由于旗袍与东方女性的美在社会上得到了广泛的认同,才使两个女生的《互剪旗袍》行为有了价值。这个时候,《互剪旗袍》不只是剪旗袍这个动作,更不是剪了旗袍来色情表演,而是关于那种在旗袍所规定的东方女性与想要游离于东方女性之间的身份冲突。当然这种身份的冲突在《互剪旗袍》行为艺术中处理得非常的焦虑,而让这个行为在实施过程中产生了戏剧性的效果。 如果是彻底仇恨旗袍,那么最过瘾的做法是自剪旗袍,但旗袍的文化属性已经深入人心,尤其在东方女性中,它成为一种礼仪的代码。自剪又于心不忍,不剪又难以走出被殖民的东方女性身份,互相交换着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行为。其实就在两个女生一刀一刀地互剪旗袍中,也是一次一次隐喻了对东方女性这种身份的焦虑。 在今天的艺术界,我们已经不讨论什么是艺术,什么不是艺术,因为当什么都是艺术了以后,对艺术的讨论具体到了这样的话题:艺术家用什么样的视觉方式来提出什么样的问题让观众思考,《互剪旗袍》就是通过这种行为方式提供观众反思——我们陶醉在东方女性美的时候如何抵制被意识形态化的女性意识,而剪旗袍是她们找到的表达这个观念的切入点。互为剪旗袍是对剪旗袍这个复杂心理的称羡。

由艺术家田太权策划的“关注·行为”展在川美坦克库艺术基地举行,这个由图片、影视、行为艺术三部分组成的展览,吸引了数百名艺术家和美院学生前来观看。而三个另类行为艺术的展示,更是让人大跌眼镜——在一个名为“三把火”的作品中,表演者不仅把坦克仓库变成了“火灾现场”,更是不小心引火烧身,搞得现场一片惊慌,连灭火器都被搬了出来。

漳浦剪纸

编辑:admin

编辑:admin

剪掉旗袍,身上只剩保鲜膜

我们一点也不排斥通俗艺术,但是我们排斥道德沦丧的艺术。

参与本次行为艺术表演的,均为川美影视系的大二学生。4日晚,首先出场的是两名穿着旗袍的女孩,只见她们各持一把剪刀,在短暂站立了几秒钟之后,开始在对方的旗袍上乱剪起来。尽管现场被观众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显得非常闷热,但两个女孩似乎一点不慌乱,一剪刀只剪一小块布。当两人的旗袍终于被剪得支离破碎之后,人们发现,裹在两个女孩身上的居然是保鲜膜和纱布,显得非常怪异。现场发出一片惊叹声——两个女孩将剪刀架在对方脖子上,然后潇洒地一扔,一言不发地离开现场。

以前在网上看过一张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吃婴儿的图片,一阵恶心便立即关了网页。后来,才知道这个人被称为“当代行为艺术家”,此人叫朱昱。

尽管许多观众在现场都说看不懂,甚至有人认为尺度有些大,但两个女孩徐璐和熊雪佼却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她们表示,作品想表现的是中国传统文化在外来文化的冲击下,变得伤痕累累和不伦不类的状况。

朱昱对《食人》的解释是:“在人类历史上有很多次战争和饥荒,都发生过人吃人的现象,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丑恶的,然而这种事情毕竟离我们很遥远,不痛不痒,将它活生生地摆在我们的面前,让你必须去面对和正视,感到恶心了是吗?我为人类的虚伪和虚荣感到脸红。”原来他也会脸红。不管这是以批判的名义来艺术,还是以艺术的名义来批判,都显得脆弱而且不堪一击,他自己也说了,是在战争和饥荒的情况下发生人吃人的现象的,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有精神,人需要道德,道德是人区别于动物的一大特征,有智慧没道德的动物可以是猴子和猩猩之辈。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才会失去道德和理智,这个是显而易见的常识,朱昱竟然像个哲学家一样用来说事儿,他还替人类感到羞耻,这还真难为他了。

编辑:admin

另外一方面,不得不承认艺术发展到现阶段,处于一种散架的状况中,对艺术史有大致了解并对艺术有较大野心的人,都试图寻找新的起点和位置。这个朱昱就是个例子,他试图在美术史中占有“先锋”位置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他对这个的追求导致他的一系列极端行为。将艺术作为“可以不道德”的理由,倘若所有想通过不正当手段达成一己之利的人都以“艺术的名义”来行动,那么这个充斥着“当代行为艺术”的社会就完蛋了。

朱昱接受《东方艺术》杂志访问时,充当了一本即可翻阅的艺术史课本,滴水不漏地将“行为艺术”的由来、特性和定义等等全面地介绍出来,同时,也更明确了他钻艺术空子的事实。

当代艺术钻了太多观念艺术的空子,因为观念艺术本身便是一个空子。但是,它在并没有被所有人接受的情况下,它还活着,等它普及之时,它便宣告死亡。在观念艺术出现时提倡的意义已经成为历史的先锋时,它在搞艺术的人手中也就沦为一种“艺术的名义”了。

张洹也是一个典型,但是他身上对艺术的追求和追寻名利的百分比似乎会平衡一些,而到了朱昱身上,“艺术的名义”已经白热化了。

张洹的艺术背景比朱昱结实多了,他是中央美术学院毕业的,而后者则曾冒充过中央美术学院的学生,是纯粹的艺术投机主义者。而张洹,则是被多数人认同的艺术家,但也是一位以极端体验获取名利的观念艺术实践者。他以自残的苦行僧的面目出现在公众面前。

张洹学生时期在中央美院毕业展上有一场出格的行为,因为血腥暴力而被学校禁止,但也因为这种出格,他那一届的其他作品都被他抢了风头。而张洹的成名作是《12平方米》,他坐在一个简陋肮脏的公共厕所里,赤裸的身上涂满鱼油和蜂蜜,引来了无数的苍蝇和其他昆虫,任它们在他身上攀爬,而他表情坚毅,丝毫不动。

成力,57岁的艺术工作者,在北京宋庄进行了一场性爱行为艺术展。他当众和一位女性进行性行为,引来众人围观,现场秩序混乱。人们对此进行了激烈的讨论,针对该行为算不算艺术,有没有触犯法律。

还有让民工在裸女旁边吃饭,然后把这种行为拍成照片,以艺术的名义在网上传播,假如一个艺术作品或者一种艺术形式,它带给人们的不是美感,不能使人心灵得以净化,而是邪恶和欲念。这大概是两个方面出了问题:一个是所谓的艺术家本身就没有艺术,只是把前卫精神和现代意识简单化去理解的结果,说的更直白点,那就是艺术家想耍流氓却要寻求艺术来赢得支持;一种是艺术作品的受众理解不了这就是艺术,给你看人体艺术摄影,你偏偏想到了A片中的女主角。一旦失去了社会责任感,仅从社会道德意义的角度去看,如此行为艺术只是叫卖廉耻。

行为艺术者们还互相借鉴,学习前辈。似乎只有裸体血腥暴力以及违背常规才算是“行为艺术”。比如田太权策划的“关注·行为”展,让两个四川美术学院的大二女生穿着旗袍,互相用剪刀把对方的旗袍剪得支离破碎。通常了解艺术史的都知道列侬的遗孀、前卫艺术家小野洋子早在1964年就干过剪衣服这件事儿。无耻的抄袭者将这次无聊的行为赋予很大的含义,又使用中国的元素——旗袍,作品想表现的是中国传统文化在外来文化的冲击下,变得伤痕累累和不伦不类的状况。

而我们觉得行为艺术已经结束,现在不伦不类的都是以“艺术的名义”赚取名利的垃圾。